“這麼弱!”
白衣女人反倒有點吃驚,低語道:“晴兒是怎麼被你打倒的?難道是……剛才那隻蟲子有古怪?”
石南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聰明,不過他當然不會承認。
“我只是方才未曾防備罷了!才被你撿了個便宜。老實告訴你,我這人很少動真的,因為我一旦怒了。連我自己都害怕的!”
石南這話,明顯是白痴都能聽出來的激將法,偏偏那個白衣女人卻輕笑一聲,裙裾微擺,石南身上的束縛立刻散去。
“好,我相信你一次!再給你一次機會!”
白衣女人僅剩的無名指指著石南,聲音中帶著無比凜冽的殺氣。
“但是你想好了,我的最後一招,可不是地靈縛那樣的仁慈!而是出必見血的殺招!你若不願皮肉受苦的話,最好還是……”
“囉嗦!儘管來戰!”石南挺身護住卞萱萱,低聲道:“在我身後別動!”
卞萱萱出乎意料的乖巧,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白衣女人盯著石南,眼中的光芒漸漸亮了起來,這種懂得武功,勇氣與膽魄俱佳的男子,正是煉製式神的絕佳材料。
這個時候,她已經做了決定,兒子的事情先放到一邊,將來再同華夏官方交涉。可是這個煉製式神的好胚子,是決計不能放過的!
“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
白衣女人的無名指。一寸寸的彎曲,她飄渺的聲音,清清冷冷,宛如來自於幽冥之外。
晃!
雨!
斬!
剎那間,石南的身前。亮起了無數密集的光點,每一個光點,都是一把小小的寶劍形狀,在他身前懸浮著,數量還在不斷的增多。
“殺!”
白衣女人厲吼一聲,那些光點帶著刺破空氣的呼嘯,一起飛向石南。
石南反手抱住卞萱萱,用自己高大的身軀護住了她。於此同時,一副瑩潔如玉的白色鎧甲,迅速的覆蓋了他的身體。.
“神器?”
白衣女人的眼中,忽然發出炙熱的光芒。
那副白色的鎧甲。竟然還會自動延伸,將石南的身體遮蔽的嚴嚴實實,那副龍頭型的頭盔,本來露出臉部,可是當光劍射來的時候,它自動覆蓋了一層墨晶,遮住了石南的臉龐。
光點不停的撞擊著龍骨甲上,就好像暴雨肆意拍打著玻璃窗,儘管聲勢很大,卻最終只能點點消散,一輪密集的光雨過後,石南傲立原地。身上的龍骨甲連半點傷痕都沒有。
“我贏了……”
石南的話未曾說完,白衣女人雙手捏了個手印,對準他一按,一個巨大的骷髏光影忽然出現,在空中碎裂,幻化成無數的鬼火,將石南完全籠罩。
“啊!”卞萱萱慘叫一聲,頭髮立刻著了火,渾身的面板起了一個個的水泡,極度的痛楚讓她只叫了一聲,就暈了過去。
“萱萱!”石南向後仰倒,用自己的身體覆蓋住了卞萱萱,龍骨甲忽然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那鬼火是亡者屍骨煉製,龍族本來就極度討厭這些東西,就算死亡之後變成骨頭,也絕不喜歡!
不用石南催動,龍骨甲自動發出一層瑩潔如雪的光芒,光芒所到之處,鬼火消散的無影無蹤,那個風姿卓越如仙的白衣女人,卻忽然悶哼一聲,險些從白絹上跌了下來。
她抬起衣袖,逝去唇角的一絲血跡。一雙美目驚異的望著石南。
剛才,她看到石南的衣甲防禦極佳,物理攻擊恐怕不會奏效,所以用了炎之煉獄焦這種禁忌術法,打算直接燒死石南,將他的生魂攝入,煉製成式神。
可是沒想到,自己採集陰火煉製的煉獄焦,居然被眼前這個男人破解了!功法反噬,讓她也受了不小的內傷!
石南看了一眼卞萱萱,心中一陣絞痛,原本國色天香的大美女,這個時候,卻頭髮完全燒壞,面板上不是水泡,就是好像一截焦黑的木頭……
“萱萱!”石南低低的吼了一聲,從懷中取出一顆千年保心丹,撬開她的牙關塞了進去,然後緩緩的轉過了頭。木系見亡。
“明明說的三招!我特麼居然相信島國人……艹!”
石南心中無比的悔恨,怒視著白衣女人:“你特麼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