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樹後是靈師。”申羽手中的長弓直向一棵大樹。
“喝!”枷藍大喝一聲,便展身沖了過去。
“小子,你找死!”那藏在樹後的靈師身子一挺站了出來,眼神狠厲地看著枷藍;對枷藍這一個靈士巔峰沖向自己竟産生莫名憤恨,感覺自己被輕視了。
“你的對手是我,不滿意?”枷藍站定身形。
“你不過是靈士,竟來對付我這個靈師,實在讓我氣憤。”靈師漫不經心地做出戰鬥的姿勢,“我叫希傑,你死後去了陰間也能報個名,讓人知道你死在誰手裡。”
“哼哼,我這對手是不是夠分量......”枷藍雖然也是漫不經心地回應,但下一瞬間便出現在希傑面前,那恐怖的右手已經擊出。
“嗯?”希傑一驚,“這麼快!”這時候發感慨已經沒用了,趕緊擋隔才是要務;可讓他更驚訝的是,自己抬起的手竟穿過枷藍的右手,“殘影!”希傑不虧是幹鏢局的人,戰鬥經驗豐富,立即明白,剛才那是枷藍高速運動下産生的殘影。縱容希傑反應快絕,但反應過來和做出應對是兩回事,反應過來的同時,腰間已經被擊中。
勢大力沉的一擊,還帶著強勁的雷霆之力。這些雷霆之力普一入體,便開始作亂,大肆麻痺著希傑的身體。
“滿意嗎?”枷藍抽身後退。
“你!”見枷藍得手竟沒繼續追擊,反而是抽身後退,心中更是憤怒。
“少爺,你這是幹什麼?你本來能繼續攻擊下去的。”血蘭問道。
“我需要知道我現在與這裡的靈師有多大差別,不感受一下我心裡總是懸著。”
“嗯,少爺放心,我會盯著的。”血蘭說完便不再言語。
“老八,你幹什麼呢?你快進攻啊!”平安大聲喊道。
枷藍轉頭看了眼平安,但沒過多理會,而是靜靜地等著希傑慢慢恢複。十餘息後,希傑將體內的雷霆排出體外。
“呵,十餘息才恢複,我怎麼覺得他們沒想象中那麼強大啊?”枷藍暗暗向血蘭和劍靈傳音。
“不,他太大意了,還沒施展他那身靈力。”血蘭說道,“你還是小心點的好。”
“嗯。”枷藍凝神看著希傑。
希傑微微一笑,收起輕視之心,將看家本領施展起來,靈氣催動,澎湃氣浪如波濤駭浪,先聲奪人地攻向枷藍,“小子,這是我看家本事——《江河訣》。”希傑還是帶著靈師那驕傲。
戰幔拉開,枷藍二人拳來掌往,數息間已經走上數十招;這邊的戰鬥引起讓周圍人的注意,紛紛停下手來,關注著枷藍二人戰鬥。
希傑的靈力如同他所修的《江河訣》,靈力宛如長江之水,綿長渾厚源源不斷;枷藍面對希傑的攻擊,先是一愣,接著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是水屬性的功法,好,太好了!”
狂笑著,直接沖近希傑身前,雙拳如雨點般砸去;沒有一絲套路,完全是搏命的架勢,希傑被這亂拳逼得放棄戰技,漸漸被枷藍帶入困獸之鬥;但希傑仗著經驗豐富、境界高,頻頻擊中枷藍,水屬性的靈力不時轟進其體內。而枷藍竟讓對方的靈力肆意在體內流竄,沖擊著五髒六腑,很快嘴角便流下血來。
“少爺,你怎麼不用雲水揉抵抗攻擊?”血蘭焦急地問道,“而且連劍都不用?”
“這麼難得的機會,怎麼能錯過?”枷藍嘴裡全是鮮血,稍一張嘴,那些鮮血便流了下來;但嘴角還是上翹,保持著笑容,只是這流血的笑容怎麼看都覺得滲人,此刻枷藍左眼變得通紅,透著狠厲。“呀!”枷藍大喝一聲,將體內的亂竄的靈力逼出,“哈哈哈,水屬性的傷害還有這種感覺,真是厲害。”枷藍的聲音有些癲狂,做法更是瘋狂,為了感受水之力的攻擊形式,竟讓對方的攻擊在體內亂竄這麼久才將其逼出。
希傑看著枷藍,心裡莫名地冒起寒意,“你,你這,個瘋子。”也許是為了掩蓋心中的懼意,於是搶先發動攻擊,左掌如流水般穿過枷藍右手的防禦,拍打在枷藍的胸口。
“噗!”枷藍吐出一口鮮血,“好,水遇萬物皆可穿過,這是流水無痕啊,這攻擊很好!”枷藍感悟著,同時帶有巨力的右手瞬間抓住希傑左手手腕,“下面,到我了!不知道這樣你還能不能將手抽出去。”枷藍說話間將雷霆之力聚集到左手,全力攻擊希傑。希傑也不是泛泛之輩,抬起右手便還以一掌,這一掌如浪拍在枷藍身上,將其身體架飛,但無奈的是枷藍右手卻沒一絲松動;枷藍藉著手臂一拽之力,纏繞雷霆的左手直接轟在希傑胸膛,拳勁入體,枷藍第一時間感到自己那一拳在希傑體內化開,“嗯?順勢化解,好功法!”枷藍贊嘆道,“這樣化解比層層遞減更能降低傷害,不錯。”從這一擊,枷藍再次得到一些明悟,日後可以運用到雲水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