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明膝下無子,方尚越的兒子方子陽,方清雪還有個哥哥,方子龍。
不過方尚軍和方子龍都是軍人,並在軍中擔任要職,一年也難得回家一次,所以這次設宴,他們並不在場。
他們五個人單獨一坐,先是為江小龍敬酒,說些感謝的話,顯得十分正式。
一頓飯很快吃飯,茶餘飯後,方遠山問,“江先生,你會下象棋嗎?”
“會一點點,很菜。”江小龍答道。
“陪我殺一盤。”方遠山說道。
方子陽和方清雪迅速擺上棋盤,在一旁看著。
沒走十步,江小龍的一個馬就被方遠山的車給吃了。
緊接著,江小龍就連連丟子,三十步後,方遠山將江小龍的“帥”吃掉。
“方爺爺好厲害,我根本不是對手。”江小龍稱贊了一句,在方遠山面前,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方清雪在一旁笑道,“那是,我爺爺年輕的時候還當過國手,平生最喜歡的就是下棋。”
方遠山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的對江小龍說道。
“象棋區區十六子,不過百格之數,但是卻奧妙無窮,一步之差,滿盤皆輸。”
“人也是一樣,不過區區百年光陰,有些人能名垂千古,有些人卻只能遺臭萬年。”
“天地為棋局,眾生為棋子,人生如棋,棋如人生!”
而後,方遠山看向方子陽,問,“子陽,如果你現在就是一枚棋子,你願意當哪一枚棋子。”
方子陽想了一下,認真道,“我願意當‘車’。”
“為什麼?”方遠山問。
“車在棋子中的地位舉足輕重,可以橫沖直撞,往來沖殺,所向睥睨,宛如一個沙場大將,是男人的本色。”方子陽豪氣道。
方遠山笑而不語,又問方清雪,“你選擇哪一個棋子。”
方清雪想了一下道,“士。”
竟然選擇士,江小龍一驚,為什麼選擇士。
“方家就如同棋盤,我選擇士就是為了守護方家。”
方遠山高興的點了點頭,“你們兩人是我方家子孫中最傑出的,這天下始終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子陽主外,為方家開疆擴土,清雪主內,總攬大局,你們須相互配合,不可産生嫌隙。”
他的眼睛,重重的盯了方子陽一眼,嚇得方子陽趕緊低頭。
方家的格局是方遠山早就安排好的,方清雪的父親和哥哥進入軍隊,威懾方家的敵人,方清雪和方子陽從會走路開始,就被方遠山培養,他們是方家的接班人。
方清雪總攬全域性,方子陽開疆擴土,相對來說,方清雪的權力更大一些,這讓方子陽不服,剛剛方遠山那些話,也是有警告方子陽之意。
方子陽有些恐懼,方遠山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但白手起家,能讓方家成為江南一方勢力,方遠山的城府絕對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是。”方子陽心驚膽戰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方遠山又問向江小龍,“你呢。”
江小龍指了指棋盤中最不起眼的一個棋子。
“卒。”
“為什麼是卒,他只能一步一步前進,很多時候發揮不了一點的作用。”方遠山問。
“人生若為棋,我願為卒,行動雖緩,但不曾後退一步。”江小龍回答道。
此話一出,方清雪和方子陽全都一驚,看著江小龍的眼神,竟然流露出一絲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