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匹夫,孤一定要殺了你!”
書房內,蕭銑面目猙獰,揮舞著手中長劍瘋狂的在書房內砍殺。
“碰,碰。轟隆轟隆。”書房內不斷的傳出東西碎裂的聲音,但是守在門外的護衛卻絲毫不敢進去,膽戰心驚地聽著裡面主公一聲比一聲凌厲的咆哮,生怕自己被波及到。
“咦,今日主公不是替月仙郡主慶生嗎,怎麼發這麼大的火?“一個侍衛小心翼翼地問道。
”唉。”另一位略顯年老的知情侍衛長嘆了一口氣,“你是不知道,今日宴席上,主公被董景珍將軍所逼,已經答應將月仙郡主下嫁給董景珍將軍的兒子董麟!”
“董麟?”原先那名侍衛吃驚地張大了嘴巴說道:“這董麟在江陵城的名聲可是臭的出奇,前兩天我聽說城西打鐵的顧老頭家的閨女就是被他給糟蹋才投河自盡的,主公怎麼能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往火坑裡推呢?、“
”誰說不是呢?“年老的那名侍衛無奈地搖了搖頭,”可董景珍將軍手握大權,平日裡一直都是目中無人,主公不答應他是當場翻臉啊!只是可惜了月仙郡主啊!“
”你們在這邊瞎說什麼呢?啊?“
正當一眾衛士正興致勃勃地嚼著舌根之際,蕭銑的首席謀士岑文字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狠狠地瞪了門口的幾名侍衛,“身為侍衛,不好好站崗保護主公安全,居然像長舌婦一樣亂嚼舌根,腦袋不想要了嗎?”
幾名侍衛被突然出現的岑文字七魂嚇走了六魄,慌忙跪倒在地磕頭道:“小人知罪,大人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岑文字瞪了幾人一眼,罷了罷手,“統統給我下去!”
幾名侍衛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跑出了出去,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岑文字惱恨地看了幾位侍衛一眼,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對著屋內大聲喊道:“主公,襄陽有緊急軍情送來,我軍大敗,雷士猛張繡戰死,五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
“哐當!”
房間裡面敲砸東西的聲音戛然而止,蕭銑驚慌失措地開啟了房門,急匆匆地從房間裡衝了出來,滿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岑文字,“怎麼可能,雷士猛武藝高強,更握有五萬大軍,那楊杲不過一黃口孺子,哪來的這麼大本事?”
岑文字嘆了一口氣說道:“據剛剛逃回江陵的敗兵講述,雷士猛輕敵大意,防衛空虛,被隋軍一場夜襲就弄得全軍潰敗,自己也喪命在隋將薛禮手上!”
“唉!”蕭銑惱恨地甩了甩自己的袖袍,恨恨說道:“想我蕭銑起兵之初是何等的意氣分發,想不到這才兩個月不到,就演變成了外有強敵壓境,內有莽夫專權跋扈的局面!”
岑文字微微一笑,拱手說道:“主公,這兩件事雖然都是壞事,但合在一起未嘗不是件好事!”
蕭銑愣了一愣,“此話怎講?”
“主公,依愚之見,隋軍在襄陽全殲雷士猛大軍,下一步勢必南下鎮壓我等,主公何不令董景珍北上禦敵,無論結果如何,雙方勢必都會大傷元氣,到那時,主公便可坐收漁翁之利啊!”
蕭銑聞言大喜,頓了一頓臉色卻又陰沉了下來,略有些擔憂地說道:“董景珍為人囂張跋扈,頗有心計,恐怕不會輕易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