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不外乎說她是個沒有良心的白眼狼之類,誰讓賈員外是大善人,幫助過多少人?
至於賈千金,最近時常以找她道歉的名義,往這邊跑,實則為了什麼一清二楚。
這具身體拒絕與她相見,且唯一的見她也是將她臭罵了一頓,讓她離開這裡,因為挑破了她也喜歡小書生的事情,所以也毫不客氣的當著那小書生的面說了起來。
賈千金是一個十分正常的古代女人,被這具身體的話刺激的一下子便哭了起來。
不管是蘇凌還是這具身體都注意到小書生,見到那個賈千金哭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不忍與對她的責備之意。
也許,外界的壓力讓他也有很大的壓力,也許因為後來這具身體三番四次的辱罵賈千金,造成的結果是,小書生將與她的婚事一拖再拖。
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可蘇凌並沒有察覺到這具身體有什麼報復的心理了,她也許相信這個小書生會對她好。
曾經,也許這具身體愛慘了小書生。
當然蘇凌沒法體會這種感情,誰讓她對這個小書生第一眼的印象就不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破事終於停息了些,卻不想在府中居然慢慢的出現賈家僕人的身影,以前有誰過來都會有人通報她。
很顯然,曾經小書生說讓她掌管他的府中這句話,開始失效了。
當天原主便過去找了小書生,很冷靜的與他分析事情,且看他的目光閃閃躲躲,總想拉著她去外面談。
當下“蘇凌”便察覺到了不對勁,耳目聰明的觀察他周圍的情況,卻不想居然聽到了另外的呼吸聲,雖然輕,可她是神人,極為靈敏,走了過去便拉開那書房後面的帷幕,看到的是一個衣衫不整的賈千金,且臉上帶著霞光,在她身上發生過什麼一清二楚。
這具身體沒有對她的濃烈恨意與怨恨,而是對小書生的那股恨意提升到了頂點,當下冷冷一笑什麼都沒有說就走了!
小書生的臉上帶著慌張之色的追出來,卻被光著一半身子的賈千金哭的梨花帶雨的拉住了。
當天夜裡,這具身體跑到廚房,拿了一把菜刀,闖入小書生的書房,也許因為上午發生的事情被“蘇凌”知道了,小書生大膽了,不再遮遮掩掩,光明正大的與賈千金睡在一起了。
當然也可能是賈千金纏著他,半推半就,他們就睡在了一起。
因為“蘇凌”的動作極輕,未曾驚動兩個睡得很是甜美的人,噗嗤一聲,鮮血濺上了那書房的窗戶。
小書生的頭徹底的被“蘇凌”給砍了下來。這一下驚醒了賈千金,尖叫了起來。
“蘇凌”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她也砍了。
隨即手中的刀慢慢的從她手中滑落,蘇凌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心如死灰的感情。
彷彿在坐著等到人來捉她。
這兩具被子下光溜溜的身體自然要被搬出去。
對這個小地方來說,應該所有的人都知道,“蘇凌”與小書生住在一起那一天,他便定下與她口頭上的婚約,考取功名之後,回來便寫了婚約書,可見他將這件事情看的多重。
所以“蘇凌”與他住在一起,算不得無媒苟合,關鍵兩個人也沒有行房事,清清白白。
本以為賈千金會受到眾人的辱罵,卻不想,被說心狠手辣的還是她,原來賈員外手中也持有小書生給賈千金的婚約書,除了一個名字,幾乎與“蘇凌”拿著的婚約書是一樣的。
極為諷刺,蘇凌看了都臉帶諷刺和冷嘲。
被關進陰暗潮溼的牢裡時,“蘇凌”面無表情,彷彿知道接下來她會被判斬立決。
果然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她就被拖了出去。
蘇凌心中帶著訕笑,這具身體受到什麼樣子的折磨,她也會難受。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