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女人愛美,就連男人都是如此。那些個捨不得掏錢給自己買東西的莊稼戶就不說了,縣城裡面的那些公子老爺達官貴人都是些講體面的人,平常接觸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希望自己能在冬季也可以伸出一雙白皙細致的手?有了施錦秋的這個手膏,他們就再也不用怕伸手與人打招呼了。
他們自己有了,家裡的正房偏房各種房的夫人也得備上吧?金屋裡藏著的人稱也得有吧?兒子女兒的也不能少吧?過來了也不能光買手膏和體膏吧?
胭脂沒了,帶一點。
水粉沒了,帶一點。
面膏沒了,帶一點。
……
榮錦記的東西就這樣被這些人接受了,它的名聲在無形之中被一點一點的往外傳,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響力遠遠超出了施錦秋當初所想象的。
當然了,這結果是她喜於見到的。賁芷萱算了一下,她們僅這半個月的利潤就已經有幾千兩銀子了,這比起來他們之前三年的收入都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這幾天,她感覺自己走路都帶著風。
時間匆匆,轉眼就快要過年了。施錦秋裹了裹身上的披風往小巷口走去。
哈雷走了,小巷口那些奇怪的人也不見了,不過那個擺攤的年輕人卻仍然每天清裡都會挑著擔過來,不論風雨,待到傍晚再離開。擔子裡賣的東西仍然全都是她喜歡吃的,一天一樣不重複。
“你去買些吃的來吧。”她對柳芸說,柳芸應了一聲便往年輕人那走去,施錦秋裹著披風站在原地,哈了哈手,又跺了跺腳,這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或許她該替自己買輛馬車了……
施錦秋正想著,突然前面跌跌撞撞的跑來一個人,定睛一看,竟是明月。她邊跑,邊沖施錦秋叫道:“四小姐,四小姐,您快救救我們家小姐吧……”
“三姐?她怎麼了?”
“我們家小姐她……她……”明月大口的換著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您別著急,我們邊走邊說。”施錦秋拉起她就走,完全忘了在那邊替她買東西的柳芸。
待柳芸買完東西回來,哪裡還有施錦秋的影子……
聽完明月的話,施錦秋暗暗懊惱,她這幾天真是忙暈了頭了,怎麼把施文姍的事情給忘得一幹二淨了呢。
上次徐心蘭私自把施文姍的婚事應允下來之後,怕施文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便把她給關在了府裡不讓她出門。前日,徐心蘭與施坤商議,擇個好日子讓那肅家送些彩禮過來下聘,免得夜長夢多。
施文姍自是不答應的,徐心蘭便下令將她關在了房裡,只每日送些吃喝過去。可是施文姍脾氣也倔,竟然不吃不喝,以絕食來抗拒徐心蘭的這一安排。
而徐心蘭做的也絕,把她鎖在屋裡之後還派人守住了施文姍母女所住的那個園子,別說是出來找人幫忙了,薛雪就算是想見施坤一眼都沒有機會。今兒明月還是趁著他們換班的時候逮著空了,才能偷溜出來的。
從施文姍被關進去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四日,施文姍滴水未進,薛雪怕她會出事,這才叫了明月過來找她,希望她過去能幫忙勸一下。
施錦秋來到施府的時候,果然看到施文姍所住的那個園子門口站著兩個護院,見施錦秋過來,便將她攔在了園外不讓她去。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是這裡的四小姐,你們竟然攔著我不讓我進去!”
“我們管你是誰,反正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能進這個園子!”守門的兩個護院很盡忠職首的說道,完全不給施錦秋一點面子。
施錦秋與她們爭論了好一會兒,他們都沒讓她進去。她的力氣又不夠大,沒辦法沖破兩人的紡線進去。無奈之下,氣憤的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