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知道那日在施府裡,你就那樣看著彩兒被夫人趕出去,彩兒心裡有多傷心……還有那個春風閣的什麼田鈺月姑娘,公子你怎麼能跟那樣的女人在一起呢……”
田鈺月這三個字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施旭熙頭上,澆滅了他心裡才生出來的一絲旖旎的念頭。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哪裡都不如田鈺月好,他剛才是讓鬼蒙了眼了,怎麼竟還覺得這丫頭不錯了。
他忍不住在心裡腹誹,只是一想到自己一會兒還需要用到她,便忍住了推開她的念頭,說道:“我跟她沒什麼的。”
“真的?”彩兒眼裡光彩乍現,臉上是毫不懷疑的相信。
“當然是真的。”
施旭熙這麼應著,心裡卻有些不明白。這個彩兒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明眼人都知道他跟田鈺月是怎麼一回事了,可她竟然還相信他的話。
只是她既然相信,那他倒是省了不少口舌。他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這三年來你是不是都在榮錦記裡做?”
“是啊,自從我被施小姐買回去後,就一直在榮錦記的作坊裡做事了。”彩兒眨了眨眼,“我不是跟公子說過的嗎,難道公子忘記了?”
“哦,沒有,我沒忘,我就是有一件事情覺得挺奇怪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施旭熙說著,抓起彩兒的手在手裡柔捏了幾下。
他很喜歡彩兒的手,白淨透亮柔若無骨,明明是在作坊裡面做粗活的一雙手,可是摸起來比那田鈺月的手還要光滑柔嫩。彩兒跟他說過,那是因為施錦秋每月都會給她們一些手膏,她們每天幹完活後就塗抹一點,雙手不但沒有因為幹活而糙掉,反而越來越白嫩細致。
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手膏,竟然有如此之奇效。
彩兒被施旭熙這麼摸著,心裡早就飄飄然起來了:“什麼事情?只要彩兒知道的,一定會告訴公子的。”
“你說榮錦記那邊的作坊從始至終都只有你們五人,而且所有的脂粉都是提前三四天做好的,就連下雨天都可以將脂粉晾曬幹,這是為什麼?”
彩兒凝眉想了一會兒:“這個嘛……我也不大清楚……”
“怎麼會不清楚,難道你們都沒有晾曬過脂粉嗎?”
“我確實沒有晾曬過脂粉。”彩兒的話讓施旭熙大吃驚,如果不是因為她臉上的疑惑看起來比他的還要深,他幾乎都要以為她是在騙他,“應該說我們從來都沒有晾曬過脂粉,每次我們把調配好的米漿裝灌好之後,就會把裝灌好的那些東西都搬進一個小屋子裡。三天後再去搬出來,就已經是粉團狀了。”
“竟還有這等事……”施旭熙喃喃,好一會兒都沒能收回臉上的驚訝表情,“那間屋子是什麼樣的?”難道問題是出在那間屋子上?
彩兒思索了一下:“我哪注意到那麼多,就是一間普通的屋子而已。公子為何對這件事情這麼感興趣,難道公子都不想彩兒嗎?”
她說著,身體有意無意的往施旭熙的懷裡靠過去。沐浴過後的香味再次傳進施旭熙的鼻端,再加上耳邊傳來的嬌柔聲音,惹得施旭熙有些心猿意馬。
眼睛一轉,便瞥到了彩兒白晳的脖子,腦海裡一下子想起了她柔嫩的身體,以及她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樣子,頓時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摸著她的手慢慢的按住了她的腰肢,探尋可以進去的入口。
兩人郎情妾意的,很快就抱在了一起,互相從對方身上尋求著慰藉。剛才還擺滿了菜餚的桌子,很快就淪為了他們的戰場。
再說施錦秋,她並沒有如趙炎所預料的那樣苦思冥想,只是愣怔了一瞬之後,便說道:“公子莫不是想知道關於那劑可以治療疤痕的面膏有關的事?”
趙炎眼底再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明明只是猜測,可是她臉上卻帶著種莫名的自信,好像很是篤定自己說的就一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