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女孩叫胡韻,和原主一樣都是在鄉下臨安縣長大的。
臨安縣就是個不大的小縣城,很多戶人家都是種地為生,家裡有十萬塊以上存款的都算得上是富裕戶了。
像原主之前孤零零跟著母親,又沒什麼固定的收入來源,算是貧困戶。
原主和這個胡韻是一條街上的。
小時候一起玩得很好,小學初中又都是同班,所以常常形影不離。高中倆人還是在一個學校,不過沒同班,關係疏遠了不少。
不過再後來,上了高一沒多久倆人就徹底絕交了。
原因也簡單,胡韻喜歡上了學校裡的一個校霸,但那個校霸卻看上了白白淨淨性格內斂的原主,老是來班裡找她。
胡韻覺得是原主知道她喜歡那校霸,揹著她偷偷去勾引那男生,所以直接和原主決裂了,還號召整個年級的人一起來孤立欺負原主。
原主遭受了長達半年的校園欺凌,直到後來,胡韻她爸據說是挖煤發了一筆大財,賺了個七八百萬,她家一下就變成了暴發戶。
他們一家從臨安縣搬到了江城來,在這邊買了套房。胡韻她爸還給她辦了轉學,轉到了江城這邊的貴族私立高中。
所以從那之後,原主就再也沒見過這個胡韻了,在學校的日子這才好過了些。
“我就說看著這個背影熟悉,沒想到真的是你啊。”
胡韻走到陸笙面前來,有些居高臨下地抱著手臂,上下打量了陸笙一番。
“你怎麼會到江城這邊來?總不可能是來旅遊的吧。”
胡韻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嘲諷道,“哦我知道了,你家那麼窮,你肯定是趁著暑假來江城打工的吧。”
“你來這家店是想應聘當這家店的導購?聘上了嗎?要不要我從你這買手機,給你增加點業績?”
“呃,不是,這位小……”那個年輕導購剛想說話,就被陸笙一個眼神止住了。
陸笙歪了歪頭,看向眼前的胡韻。
對方在她面前這優越感都快溢位來了。
陸笙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原主被幾個女生堵在學校廁所裡潑水,教室裡的桌子上被寫滿辱罵的話,椅子上被人弄上紅色顏料,校園貼吧帖子上的謾罵和詆譭……
原主那種隱忍和痛苦的情緒,清晰地傳遞到陸笙的腦海裡。
她抬了抬眼皮,語氣冷漠道:“不好意思,你哪位?”
“你……”
陸笙這一開口,就把胡韻剛才想說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深吸口氣,一臉皮笑肉不笑:“怎麼,陸笙,你現在連我都不敢認了?沒必要裝不認識我吧。”
“你放心,現在我不會再針對你什麼了,畢竟咱們現在也不是一個身份階級。看在咱倆小時候一起玩過的份上,有什麼事你可以找我幫忙。”
“你媽的病現在好了嗎?我走之前聽說你媽因為沒錢治病都打算放棄治療了。既然今天碰上了,那我怎麼也得表示表示。”
說著,胡韻從自己包裡掏出手機,把上面都已經又髒又舊的手機殼扒了下來。
“你可能不認識,我這手機殼是v的,原價八千多買的呢。雖說現在舊了,你拿去賣二手也能賣個二三千塊錢。”
“反正我也要換zie的最新款手機。咱倆鄰居一場,這手機殼我就送你了,你拿去賣掉補貼一下家裡,也算是我……”
胡韻的話還沒說完,她手上的手機殼忽然被人猛地抽走了。
“你在說什麼屁話?!”
胡韻被嚇了一跳,一轉頭對上臉色鐵青的陸攸野,正用兇狠的眼神看著她。
“陸……陸攸野同學?”胡韻看清來人,磕磕巴巴道,“好巧,你也來這裡買手機嗎?”
胡韻有些緊張地自我介紹,“那個,我也是盛景的學生,我是a班的胡韻,和芊柔是好朋友。”仟千仦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