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生死之別之後的重逢,不僅讓雪花宮主的智商變成了一個竇初開的小姑娘,就連凡山河也跟著變傻了,一個是雪花聖地的宮主,一個是聖劍門的門主,這兩個在世人眼中高高在上如同神靈一樣的人物,居然在這裡兒女長卿卿我我起來了,這事兒若是傳了出去,不知道會在式微界掀起多大風波!
就在這時,空中一道劍光閃過,就見一名年輕人落在地上,三步化作兩步跑到雲默前,行了一禮:“大人!”
“阿哲,你小子,才幾未見,修為又提升了!好好好!”雲默拍著阿哲的肩膀,將他拉了起來,“來來來,看看是誰來了!”
阿哲起,看到雪花宮主幾人時,微微皺了皺眉,等他看到凡山河時,猛然愣在原地,“凡,凡……”
凡山河微微點了點頭,看著這名出於魔域的年輕人,說道:“英雄出少年,雖說魔域已經被落入式微界的疆域,但兩界仇恨太深,叛亂和屠殺不斷,你出魔域,對那些負隅頑抗的魔修,若是有你出手,定然會事半功倍。”
阿哲遲疑一下,轉頭向雲默頭去詢問目光。
雲默笑道:“不管是式微界還是魔域,經歷了一場曠世大戰,都是百廢待興的時候,我劍道宗理應出一份力。”
凡山河拱了拱手:“如此,山河就代表式微界黎民蒼生謝過雲宗主了。”
青管家武痴三刃千仇尉遲龍象……一個個大佬禦劍而來,看到死而複活的凡山河之後,都無比震驚。
但無一例外的,都將這歸功於雪花宮主這名式微界療傷聖手,不過這一次不是療傷,而是生白骨活死人這種聞所未聞的奇術了。
等到眾位大佬走後,草廬又恢複了往的清淨。
要清除雲默體內的毒素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且複活凡山河,雪花宮主欠了雲默一份,雪花宮主才會跟著雲默來到劍道宗。
劍道宗的崛起勢不可擋,四聖地雖然是不小的阻力,但若是徹底撕破臉皮,劍道宗將會付出更大的代價。況且自古以來堵不如疏,以劍道宗如今的威望和力量,哪怕四聖地再次聯合起來抵禦劍道宗,也只能是如同之前兩次征伐一樣賠了夫人又折兵。
更何況在魔域三傑之一的溫淪的遊說下,魔域歸降之人,十之六七都歸順了劍道宗,特別是魔域第一首富萬奴王帶著無數財物和資源,以及一支由三萬強者組成的精銳魔修一股腦兒向雲默稱臣時,更是驚掉了一地下巴。
魔域是塊最大最人的肥,如何分配,成了最大的問題,包括四聖地在內的大小勢力,都在為了這事兒勾心鬥角,等到他們回過神來,才驚異的發現,這塊肥已經被雲默咬在了嘴裡。
如此大勢之下,根本就不用雲默做什麼,劍道宗就匹敵四聖地,屹立式微界。
如此一來,雲默根本就沒有理由對雪花宮主出手。
無命之憂,這才是雪花宮主敢來劍道宗為雲默驅毒的最重要原因。
“這血毒我從未見過,其實不瞞你說,那四個血人抬著血轎離開之後,我就收集了那血轎留下的血液,回到雪花聖地之後,翻遍了典籍,也沒有找到這血毒到底是何物。”雪花宮主話鋒一轉,“不過好在我最後試驗出了這種血毒的破解方法,可是你中毒已深,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來治療,在這一個月之內,我會用聖女峰的寒意鎮壓你體內的血毒,再配合千轉驅毒大陣,將血毒一點點從你體內出,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之內,不能有外人打擾,你也也不能走出這個房間。”
雲默微微皺眉。
雪花宮主解釋道:“這血毒太強,相應的就需要更加強大的法陣輔助,就我現在掌握的法陣來說,只有千轉驅毒大陣能用,不過這千轉驅毒大陣太過霸道,哪怕是我,也只能將它維持在一個房間之內。而且一旦受到外界幹擾,不止是我會受到大陣反噬,就連在其中的你也會被波及。”
雲默點點頭,將張山叫來,交代了幾句,等這名小男孩兒離開後,這才對雪花宮主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勞駕宮主了!”
說著彎下腰,鄭重的對雪花宮主行了一禮。
雪花宮主也彎腰回禮。
頭頂已經是繁星滿天,銀月如狼牙掛在大槐樹枝頭,一道驚人的氣息從草廬裡傳出,坐在樹枝上的阿哲轉頭看向草廬,片刻後又轉過頭來,雖然心中也知道雲默和雪花宮主同處一室有些不合規矩,但雪千千和凡山河都沒說什麼,他也就更沒資格過問了。
周圍響起蟋蟀的鳴唱,於這寧靜的秋夜之中,阿哲樣靠著樹幹,打起了瞌睡,複一夜複一夜,也不知過了多少天,半醒半睡的阿哲突然睜開了眼睛。
十餘丈外的草叢中,飛出來一隻不知名的鳥兒,阿哲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不是太多心了?現在誰還敢來劍道宗搗亂?”已經從一名無極魔宮的青澀少年變成能夠獨當一面的年輕人抬頭望了望天,呢喃道,“還有一個多時辰才會天亮,再睡一會兒吧。”
在普通人甚至是尋常修者眼中,靈虛境大能,都擁有大神通,比如辟穀,比如一夢三年,比如睡著時也能探查到外界狀況。
時已入深秋。
那隻驚鳥飛出草叢後,在山間徘徊了一陣,形越來越淡,最後消散無形。
而那草叢之中,緩緩走出一個極淡然的影,向著山下走去。
如果有阿哲這種靈虛境大能用神識探查,便會找到這人的蛛絲馬跡。
距離出還有一個多時辰的時間,正是一之中最為黑暗的時候,也是人最疲乏的時間,劍道宗一片安靜,哪怕是那些個輪值的守山弟子,也趁著這會兒打著盹兒,自然也就沒人能夠發現那道影。
人影順著山道,到了西峰,拾階而上,來到一處精緻別院前,看到院中的燈光,人影頓了一頓,像是有些意外。
但遲疑片刻,人影還是來到別院之前,輕輕推開院門。
門軸緩緩轉動,或許是許久沒有上油,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打破了夜幕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