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明明只是簡單生疏的寒暄,但是卻總給陌顏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她們是相識多年的舊友一般。
只聽得那凰惜沅輕笑道:“末末姑娘說笑了,這淩澤帝都內早已傳開了,說是帝君中毒的時候,整個淩澤大陸的大夫都束手無策,最後帝君的毒竟是被末末姑娘解了,末末姑娘這一手好醫術惜沅打心底裡佩服呢!”
慕華裳突然一個冷眼射向了凰惜沅,這凰惜沅原本是戰陌顏從小到大的好朋友,這次她回來了這凰惜沅卻與她有點生疏,倒是看她對末末的態度十分不錯呢!
陌顏聞言,抬眼看向戰九霄,戰九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道:“的確!惜沅妹妹說的沒錯,末末醫術確實卓絕,連合歡之毒都能輕而易舉的解了呢!”
被戰九霄如此一說,所有人帶著驚訝地目光看向了陌顏,這種眼神竟是將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許是夜妖染看出了她的侷促,開口分散了眾人的注意力:“哎!聽聞這惜沅姑娘一曲鳳凰行跳的翩若驚鴻的,不知我可有幸能飽一飽眼福?”
一說到凰惜沅的舞姿,眾人又紛紛議論起來,要說起這凰惜沅,身份可不簡單呢。
她父親乃是戰九霄之父的八拜之交,跟隨戰九霄的父親一同戰死沙場,她自小跟著母親長大,卻在十歲那一年她生母病逝,她無依無靠在家族裡被庶母欺負得走投無路。
她與戰陌顏自小交好,被戰陌顏發現了她常常被家中庶母欺負一事後,戰陌顏氣憤的拉著她找到了戰九霄。
第二日,她便被戰九霄認作義妹,親自冊封為一品郡主,整個淩澤大陸唯一的一個郡主,戰九霄無父無母無親人,自然不會存在什麼公主郡主的,所以這個凰惜沅,身份地位極高。
她自小與世無爭,為人謙和從不愛與人爭搶什麼,這一點也頗受戰九霄的喜歡,是以戰陌顏和她交好,戰九霄從未擔心過。
陌顏看向那凰惜沅,卻見那凰惜沅對著夜妖染微微欠了欠身子:“烏蒙王子恕罪,惜沅剛剛哪一曲舞跳得太過用心了,此刻身子不大舒服!”
這夜妖染可是烏蒙王子,凰惜沅如此拒絕了他他也不惱,只是笑眯眯的看向了陌顏。
“末末!你得好好的跟惜沅姑娘學學,日後你成了我的王妃,哪裡還能日日替人看病舞刀弄槍的?你沒事多跟她學學跳舞女紅什麼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陌顏便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怒瞪著他。
戰九霄聽到了夜妖染那一番話,竟是覺得心頭堵得慌,一想起她身穿大紅色嫁衣和夜妖染拜堂成親的畫面,他就恨不得剮了夜妖染這個天殺的!
心頭憋得難受,他舉起面前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咬著牙皮笑肉不笑的對著夜妖染擠出幾個字:“夜妖染,你要是再敢亂說,我保證讓你死的不明不白的!我用毒的功夫,無人能及!”
戰九霄看著二人的互動,眸光深邃,耳力向來很好的他自然也聽見了陌顏的話,不由得勾唇一笑,是啊,她若是想用毒毒死一個人,那還真是簡單呢!
夜妖染立馬住了嘴,這小妮子,這一腳踩得真是毫不留情啊!
陌顏看著那個凰惜沅緩緩地走下舞臺,坐在了她對面的第一排位置上。
夜妖染看著戰九霄那一臉憋屈的表情,又想方設法的要給戰九霄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