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是。那小姑娘我見過,是我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其醫毒之術非常逆天。下官……下官是怕您輸。”縣令恭敬的起身,跪在知府面前。
“好了!”
知府大人聽到這裡,頓時所有心情都瞬間消失,“本官會不會輸輪不到你去提醒,你要看便看,不看便滾下去。”
“這……”那縣令暗自嘆息一聲,內心忽然感覺很無奈,“下官遵命。”
他無可奈何的回到自己的作為上,暗自擔心起夜清兒的命運。如此聰穎的姑娘怎麼會去打這種賭?若是萬一輸了,難道真的要褪了衣物去城裡跑一圈麼?
這種丟人的事,丟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人。而是皇城的人的臉面。即便一個王爺再不愛自己的妻子,但畢竟是妻子。妻如臉,是一家人的臺面。
他暗自祈禱,夜清兒千萬不要再來赴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沸城知府誰都知道,有名的無賴。你跟他將道理,他跟你扯法律。你跟他扯法律,他便給你裝孫子。總之一句話贏是書,輸也是輸。想到這些縣令便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事實並非如此,夜清兒來了。一身紫色衣裙,端莊典雅的走過來。頭發只用一些簡單的飾品束著。但她那天姿國色的美貌,高傲的神情,無怒而威。
即便穿著並不是特別貴氣,但那身氣勢足夠壓制所有人。恍若高高在上的女神,出場的那一秒讓所有人都震驚,失神。
她緩緩的走過來,面色帶著從容的微笑。一絲不茍。
“讓知府大人久等了。”
夜清兒走過去,站在宴席中央。
知府並沒有讓座的打算,只是指了指旁邊那個位置,笑道,“姑娘請。”
當然她並不介意,只是朝小月看去,“記下來,知府大人坐在上位。我坐在下位。”
小月似乎很聽話,恭恭敬敬的記下來。滿目柔情與寵溺,答曰,“是”
知府臉色一變,頓時陰沉了下來。正欲說話。她又再次懟了一句,“知府大人,我記得沒錯吧。你那裡應該是上位。”
“哼!”
知府臉色一變,暗自不滿。
夜清兒沒有理他,而是笑著繼續自導自演,“七日前我們的賭約還記得麼?請知府大人說一遍,我好按知府大人說的。記在本子上。”
提到這個,知府大人心情便樂了。滿心歡喜道,“姑娘說陳大娘一案有疑點。其兒子並非陳大娘所殺。而本官認為,本案經過審理確係其母親用毒所造成兒子的死亡。七日前我們打賭,若是姑娘輸了,便脫了外衣在城外跑一圈。”
“若是你輸了呢?”
夜清兒笑道,“如果我記得沒錯,應該是脫了上半身跑一圈吧。”
知府大人黑沉著臉怒道,“是。”
“除此之外,還要接受查案不嚴之罪。認不認?”夜清兒又笑問。
“是!”他繼續黑沉著臉答。
“那麼,這事便好辦了。”夜清兒笑道,“既然關系都理清了,那麼我們便說說案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