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和陶然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到了家。
之前夏至沒說要回家吃飯,這會兒家裡正開飯。
一群人圍坐著長條桌。
洛荷坐了左邊的一頭,池騁坐了右邊的一頭,俞志明景寒彥和金叔分坐了兩邊。
陶然打了聲招呼,樂顛顛的往池騁那頭去,因為靠近他那邊有個座位。
可陶然剛要坐下,池騁抬眼,看了看她,冷冷地問了一大串:“你洗手了嗎?換過衣服了嗎?把外面的細菌和骯髒都帶進來了,你怎麼能坐下和我們吃飯?”
陶然:“……”說好的暖男呢?你是醫生還是後媽?
夏至關了門,轉身進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她無奈的搖頭,說:“陶然,我們家是這樣的,從外面回來,最好是先洗個澡,或者先洗個手、換掉外面的衣服也行,畢竟你看你剛才還躺地下吶。”
“好吧。”陶然無奈的進屋裡去換衣服了。
等她急急忙忙出來,再次想在池騁身邊坐下,就看見一位中年男人本來靠著洛荷坐的,卻馬上站起來,往池騁身邊那個空位置上一移,埋頭繼續吃飯。
陶然:“……!”你誰?能不這麼扎心讓座嗎?
但是現在也沒辦法了,只這一個座位。
陶然抿著嘴,靠著洛荷坐下。
洛荷慈祥的笑著:“來來,小陶,快吃吧,不知道你們回來,菜少了點。我們家呀,吃飯得搶著吃才夠,不要客氣啊。”
陶然:“謝謝奶奶,好,我也搶著吃。”
很快,夏至也換了衣服出來了。
剛捧上碗的陶然,就眼睜睜看著剛才那個讓座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迅速的去屋角搬來一個椅子,放到池騁身邊,還緊挨著池騁,木然的臉馬上變得溫暖:“夏小姐,來這兒坐,這裡沒人。”
陶然:“……”所以剛才我不是人嗎?我好酸啊!
而夏至,謝過金叔坐下了,看看飯菜,笑著說:“今天的菜金叔做的呀?”
金叔點頭:“看出來了啊?你吃吃看,魚和排骨的做法我向你學的。”
夏至還沒開口,俞志明就不滿的說:“學了個皮毛。金叔,這誰看不出來啊?每次你煎的魚,尾巴一定會掉下來,你都可以去申請專利了。”
金叔怒目:“那也沒見你少吃一口啊!”
俞志明:“誰說的,輪到你做飯,我少吃了三口不止呢!”
金叔:“那明天你做。”
俞志明:“這不是我的工作範圍。”
金叔不擅長吵嘴,正接不下口呢,就聽池騁幽幽的說:“你的工作範圍可以擴大啊。”
俞志明眨眨眼,立馬認錯:“我錯了。池少,我下次不說了,但池少您也少吃了三口不止啊,對吧?”
池騁眯了眯眼,沒出聲,神色卻是贊同的。
俞志明得意了,又和金叔說話:“對不起啊金叔,我不該說。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夏小姐的手藝太好了,吃了她的飯菜,自然而然就會比較,我這也是客觀評價,您說對吧?”
金叔抿緊嘴,無話可說。
一直不開口的景寒彥微笑著,竟然附和的說一句:“也是,夏至你的廚藝簡直是大師級的,吃過就服了。”
俞志明開心得不得了:“對對對!”
金叔:“唉,確實啊,我怎麼能和夏小姐比嘛。”
池騁不說話,眯著眼看夏至,那祈求的眼神簡直了。
於是,四個男人同一眼神看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