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就這樣死了嗎?”
清風拂過,十幾個霧忍連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到,已然失去了生機,宛如被無形之手隨意抹去的塵埃。
神農驚懼地看著這一幕,作為一個醫療忍者,他下意識蹲在地上,手中閃爍起綠色的查克拉,按在了眼前一個霧忍的身上。
“身體裡的每個細胞,似乎都被一種奇異的力量殺死,而我居然無法感知到!”
神農張大了嘴巴,他的手不由得顫抖來,十幾個霧忍在他眼前死亡,他居然連查克拉的波動都沒有感知到。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這就是他們的實力嗎!
神農目光閃爍,那種他連感知都無法感知的恐怖力量,或許就是這兩人的信心所在……
“多謝相助!”
倖存的三個木葉忍者同樣驚懼於這三個突然從空間裡走出來的人,但是對方輕描淡寫的出手救了他們一命。
“不知道三位……”
領頭的木葉忍者手中的苦無依舊沒有放下,他疑惑地打量著三人,總覺得相當眼熟,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邁特戴的小隊在什麼地方?”
面對三個木葉龍套忍者,葉龍沒有浪費時間的意思,眼中腥光一閃,三個木葉忍者的眼神同時變得空洞起來。
“這……!”
神農再次感到驚駭,隨即沉默下來。如此恐怖的幻術能力,對付他恐怕也只需要一個眼神而已!
“邁特戴?”
領頭的木葉忍者露出遲疑的表情,思索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邁特戴只是一個下忍,可沒有帶隊的資格,他現在應該在田村上忍的麾下,在西南放向執行任務。”
“說起來也是搞笑,邁特戴當了半輩子下忍,他兒子如今都和他在一處戰場執行任務了,也算是上陣父子兵了。
可笑的是邁特戴的兒子據說都成為中忍了,等級比他這個父親還要高,哈哈哈哈!”
三個木葉忍者就像失了智一樣,完全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可是他們笑得越歡樂,神農的心中就是越加驚恐。
“啊,這樣啊。”
葉龍想了想又道,“最近你們應該得到宇智波富嶽的情報了吧,霧忍的忍刀七人眾可是集聚一起,你們到底準備怎麼應對?”
“忍刀七人眾……”
木葉忍者的臉上閃過驚懼之色,彷彿內心非常糾結,但很快就開口了,“鹿久大人已經知道,而且已經做了佈置,但是沒有向所有人公開。
而他的對策就是…放出一小半木葉忍者照常執行戰略掃蕩,裝作不知曉霧忍的舉動。
他自己則帶領豬鹿蝶三族的主力偷偷撤退,等待與木葉派出援軍匯合,再徐徐圖之!”
“啊?居然還有這種操作?”這一次葉龍倒是有些驚訝了。
“沒錯!鹿久大人說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在多的智謀也是蒼白的,木葉的援軍沒有這麼快趕到,所以只能丟車保帥!”
這個木葉上忍臉色顯得十分灰暗,而另外兩個木葉忍者似乎並不知情,紛紛叫罵起來。
平民忍者中,只有被信任的上忍才有知道這個計劃的資格。鹿久帶著豬鹿蝶主力撤退,而那些身份低微,沒有背景的中忍和下忍,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已經成為了戰爭的棄子、炮灰。
“呵呵,人都是有私心的,哪怕是鹿久這種智者也不例外。而且他的做法的確沒錯,與其大軍被擊潰,不如儲存有生力量,這才是一個合格的統帥該做的決斷!”大蛇丸沉聲道,眼中有著對於鹿久的肯定。
“我是自願留下來斷後的上忍,畢竟一下子撤走所有強者,霧隱也會發現的。
這兩天霧忍的常規掃蕩越來越頻繁,恐怕忍刀七人眾很快就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