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 聞到一道女聲,二狗抬起了頭來。
在依稀的星光中,他見著一名非常漂亮的姑娘,她正語重心長的勸自己回家
而他,已經有兩年多不曾回過家了,因為他自開始沒了爹,娘一人獨自撫養著他與妹妹倆人長大,這其中吃盡了苦頭不,還被同伴們嘲笑。
隨後,他受到了壞人的誘拐,慢慢的走了不歸路,不停的偷竊過日,卻因為害怕受到娘親的責罵,從來不敢光明正大的回家,見娘親一面。即使知道娘非常的想念自己,他也不敢出現,害怕因為自己的身份,牽連了娘。
他戒不掉偷竊的惡習,這些年中,偷竊了無數人家的東西,是以,一身都不幹淨,他走到哪裡,還是會偷,他這慣偷的行為,也讓他受到了教訓,曾經好幾次,被抓到衙門去坐牢,卻因為沒有人去看望他,也沒人去救贖他,他在牢裡白吃白住,三番五次之下,連大人都以為他故意混吃混喝的,見著了他,除了煩躁外,就是將他杖打二十大板,就放了他。
今天他剛剛從外地回來,得知同伴要偷孃的雞,他想也不想的便阻撓他們,誰知,卻遭受了他們的毆打。
剛剛若不是寧昕的出現,他恐怕要被他們打得更傷了。
寧昕沒有理會二狗,兀自往自已的家走去。
救了他,並不等於就一定要有交集,且,剛剛,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二狗愣愣的盯著寧昕離開的背影,沒想到她竟然沒有要求自己回報?在他的觀念中,幫了別人,別人就一定要回報自己,看來,這位姑娘是特殊的。
他再低頭望了望自己那骯髒的雙手,陷入了深深的懺悔中。
他不該偷竊,想那些因為被他偷了東西的人家,除了痛恨他之外,也因為他偷竊了別人的東西,而陷入困境,他這不是在變相的將人推往死亡的邊緣嗎?
他一直都清楚偷竊是不對的,卻一直無法控制自己
“快回去吧,指不定那些人還在打著你家裡的雞的主意,想要把雞保護好,你必須要讓自己變得強大。”寧昕並不理會二狗有無聽懂自己的話,等到了屋門前,拿出鑰匙來,把門給開啟,隱入了屋內去。
她盯著手中像個梯形,又像一把曲折了幾個連環的鑰匙,將它給放回口袋去。
若是那二狗能參透悟人生,再開啟他新的人生,也不枉費她今晚的多事了。
屋內,聽聞她的腳步聲,馮桂蘭立即點亮了燈。
屋裡的燈,立即暖了她的心房,想到外面的寒冷,不禁又縮了縮身體。
分明已經快到清明瞭,白天偶爾會出些太陽暖和一些,晚上卻仍然讓人感到刺骨的冷。
馮桂蘭貼心的替她準備了洗澡水,讓她得以泡在木桶裡,將一身的疲勞給洗去。
馮桂蘭一邊替她往木桶內加溫水,一邊與她著話。
寧昕的頭靠在桶的邊沿,一邊聽著她,眼睛偶爾眨了眨。
“姑娘,明天你在家裡好好歇息,早上我獨自去開店即可,靖兒他會留在家裡,你幫忙照顧著下好嗎?”馮桂蘭話仍然是客客氣氣的,寧昕對他們母的大恩大德,她永世難忘,尤其是如今寧昕還陷入了瓶頸,她變得更加謹慎了。
“好。”寧昕一口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