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覺得他有問題!”
季暖看著葉寒時的眼睛,為和小哥哥有共同點感到高興。
“什麼有問題啊?”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含笑的女聲從身後傳來,二人同回頭,就看到徐若薇走了過來。
看到表姐,季暖就想到那個莫名其妙的表姐夫,上午還覺得他人不錯呢,下午就讓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瞎了眼。
她有點小賭氣,看著表姐的眼神帶了幾分哀怨:“表姐你當初是怎麼看上姐夫的啊?他好凶啊。”
季暖的話讓徐若薇先是一愣,看著小姑娘不高不興的模樣,她很快意識到什麼。
走過來,揉了揉女孩柔軟的長髮:“是不是他教訓你了?讓你不高興了?”
季暖眨眨眼睛,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這下子,徐若薇哪裡還明白?
“那我代他向我們大小姐道歉,你原諒他好不好?你表姐夫這個人,平時都是很好說話的,唯獨涉及到公事的時候就會變得格外固執,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鐵面無私。如果他讓你碰了釘子,你也不要怪他,他絕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雖然表姐為池映寒說了好話,可季暖卻沒有那麼相信,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覺,這位表姐夫就是不喜歡自己。
“好了,別想太多,縣令夫人邀請咱們去喝茶,暖暖,一同來吧。”徐若薇笑道。
“縣令夫人?”季暖這才想起,來縣衙都大半天了,她還沒見過女主人呢。
而另一邊,杜如許在和池映寒討論完案件之後,也忍不住聊起了季暖。
“池兄剛剛對季小姐,會不會太兇了些?那畢竟是位千嬌百寵的大小姐。若是得罪了她,會不會對池兄有什麼影響?”
池映寒聞言抬頭:“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這件案子太過駭人聽聞,不適合她一個嬌小姐摻和其中。至於得沒得罪她……”
池映寒想起初見時季暖“凶神惡煞”的模樣,眉頭蹙起帶了一絲厭煩:
“她就是被家裡寵壞了,才如此無法無天。杜兄不必多慮,我們目前重要的還是查詢兇手,若是她非要搗亂……我便讓夫人送她回去便可。”
見池映寒態度堅決,杜如許也不好說什麼了。
“我家夫人身體不好,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床上養病。今日是得知池夫人和季小姐來了縣衙,想要見二位一面,才特意讓奴婢過來邀請的。”丫環珍珠笑著解釋。
“是我們打擾了,應該我們上門拜訪才對。”徐若薇同這珍珠說著話。
季暖的目光則落在身邊的少年身上。
原本縣令夫人邀請她和表姐,小哥哥是要離開的,可是季暖想知道宅院那邊的事,加上還有一肚子的疑問想問,所以便強留下不許他走。
好在今日的小哥哥格外好說話,在她求了一會兒後,就點頭答應了。
倒是一邊的徐若薇一直打趣地看著她,她也只當做不知道。
人嘛,總要臉皮厚才比較快樂。
原本以為珍珠口中的縣令夫人身體不好,應該是個柔柔弱弱的病美人形象,然後和以前的季暖一樣,一直躺在床上休息。
所以當進院落嗎,看到一個紅衣明豔的大美人在石桌旁飲茶時,大家都愣住了。
“這樣的,也叫身體不好嗎?”
季暖揪著少年的衣角無意識地喃喃道。
葉寒時掃了一眼被揪住的衣料,又移開,沒有提醒她。
不過縣令夫人一開口,倒是讓人相信了她身體不好,因為她說不了兩句,就會咳嗽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