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輕舟直到關上門,才驚覺自己方才的行為,簡直可以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強搶民男”。
哪有人強行表白不成後,還要強行吻別的?
喬輕舟一邊忍不住偷笑,一邊又無奈地撫額——眼看就要變成女神經。
等走到姚佳心的房前,她臉上的笑意才漸漸散了一多半。
佳心這家夥有點不太對勁。
姚佳心一直以“吃貨”自居,但從來不會無故痛宰別人。
以前還在學校的時候,姚佳心幫助完經常外出打工的喬輕舟,每次也只要求一碗冰沙,就算喬輕舟自己不好意思,想請她吃點好的,姚佳心也會表情兇狠地拒絕,嘴裡還說什麼“你這麼辛苦打工掙來的錢我怎麼可能吃得下嘛”。
所以,她今天想“宰”慕少傾只是單純的知道他“人傻錢多”能隨便“痛下殺手”,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喬輕舟敲完門,等了一會,卻沒聽到裡面有任何動靜傳來,頓時一腦門黑線。
這家夥看“動作片”也太認真了吧?
她再次敲門,心裡有些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擔心過頭了。
“這麼快?”姚佳心探出半個腦袋,東瞄瞄西瞅瞅,沒見著慕少傾,腆著臉笑著說:“男神耐力不行啊!”
喬輕舟簡直聽不下去了,給了她一記腦爪崩,“我說你還是少看點片吧,成天裝些什麼豆腐渣?那幫孩子還不都被你帶到坑裡了?”
“怎麼會?我看的是g片——”見她惡狠狠地看過來,姚佳心識趣地閉了嘴。
喬輕舟把她拖出來摁在沙發上,又去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回來,遞了一罐過去,“最近一直很忙,都沒顧得上你,你最近還好吧?”
姚佳心沒料到她話鋒轉得這麼奇葩,微愣之後,眼睫一垂,將本來就不大明亮的光線全都隔擋了出去。
她拉開拉環,低頭悶了一大口,才大喇喇地說:“還不是一樣,天天跟熊孩子們鬥智鬥勇。”
喬輕舟邊啜著酒邊觀察她的神色,拿她這種“明明心裡有事,卻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一點轍沒有。
姚佳心平時看著有點活潑過了頭、嘴上也沒個把門,想到什麼說什麼,跟誰都是自來熟一點也不見外,但真正有事的時候,她會原地變成一隻蚌殼,什麼都悶在心裡誰也不告訴。
就像現在。
要換成是平時,這家夥早就死皮賴臉地貼上來、八卦她跟慕少傾的進展了。
果然不對勁。
喬輕舟最近忙得豬狗不如,加班晚歸更是家常便飯,有時回來小錦都睡著了,雖然累,但她還是堅持每天給“缺血人士”煲湯。
食材都是姚佳心下班買好的,她簡單處理一下,跟紅棗一起丟進鍋裡,第二天一早香味濃鬱的一鍋湯就好了。
喬輕舟趕在出門之前,給隔壁端一碗過去,剩下的就全都進了姚佳心和小錦的肚子。
她認真地回想了下。
這些天,姚佳心除了對她煲湯水平進步之神速始終持懷疑態度之外,並沒有其他明顯的不同。
那就是更早之前?
“對了佳心,上次你說見到了你的‘長腿叔叔’,他是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