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片:
把這個詞用百度百科上的話概括成一句來,就是關於某種記憶層面上的缺失和篡改。
通常,這倆字一般用來形容喝酒喝高了以後,也就是我們平時講的——喝斷片兒。
不過楊澤並不嗜酒,所以他上輩子的那25年,並沒有體會過喝斷片兒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但他倒是有幸見過一個同事有這種喝斷片兒的經歷。
這位同事在第二酒醒以後,就彷彿失憶了一樣,完全忘記了昨晚上喝高了之後,曾當著領導以及整個部門的面,一邊忘情的高喊著領導老婆的名字,一邊抱著一棵樹瘋狂輸出的事情。
竟然又笑呵呵的來到公司上班,並如常給他的領導,很細心的磨了一杯綠意盎然清新四溢的抹茶咖啡!
<p,老子就床底下那條豹紋內褲,怎麼看著那麼像我給你買的”等等之類的話,用掃把一路從24樓追到地下車庫之後,都完全是一臉“懵逼+震驚+他怎麼知道了”的表情。
……
嗯,總的來,有了那次他目睹【同事無慘.avi】的經歷,楊澤對於喝斷片的印象並不是太好。
不過,曾經在楊澤沒有親身體會過這種感覺之前,他所謂的這個印象不好,在於他不知道自己喝高了之後,會到底做出什麼諸如抱著狗子互訴衷腸,拉著朋友要他取了自己菊花之類丟份的事。
而現在的這個印象不好,則是……
“麻蛋,腦袋是真真疼的厲害。”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這是楊澤在清醒的第一時間,就從自己腦袋裡接受到的觸覺訊號。
然後就是從全身各處,諸如脖子,胳膊,手腕,腰背,第五肢等等地方傳來的各種或輕或重的痠痛福
“我這是睡在沙發上了?!”
閉上眼歇了好一會兒,楊澤等到感覺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緩解了不少之後,慢慢梗著僵硬一片的脖子,坐起身,才發現自己是在沙發上躺了一晚上。
“呼,喝酒誤事啊!”
楊澤輕輕揉著太陽穴,滿臉都是蛋疼+苦笑的表情。
自己昨還是有些失策了,忘了現在這個身體酒量可沒前世那麼好。
大半瓶四五十度的白酒咕咚咕咚猛的悶下去,別看當時又是哭又是笑的啥事沒有,等下了樓,風一吹,立馬就有點受不住了。
坐在沙發上又歇了一會,楊澤搖了搖還有些渾渾噩噩的腦袋,正尋思著起身去楊父書房裡找點茶葉,泡杯濃茶解酒。
目光掠過沙發旁的桌子,才驚咦一聲,發現桌子上正放著半杯泡的有些發黑褐色的茶水。
“這是我昨自己喝醉了以後泡的?”
楊澤拿過杯子看了眼,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不應該啊,要是自己有那功夫去翻騰茶葉泡茶,還不直接就睡臥室床上了,何苦在沙發上搞的落枕渾身痠疼。
“難道老頭子昨回來了?”
楊澤想到這,驚了一下,不過緊接著又感覺應該不是。
如果是自己老爸的話,就他身上到現在都這麼重的酒味和煙味。
估計當時就一鍋醒酒湯灌下去,直接開始坦白從嚴,抗拒找死的審問過程了,哪還輪得到自己悠哉悠哉睡到現在。
不過,如果不是老爸的話,那是誰?
楊澤想了想,他記得自己一路上頭重腳輕晃悠悠的從9棟502走回自家門口之後,對著大門費了半勁,鑰匙卻怎麼也懟不進鎖口。
然後,他好像聽到身後有人喊了自己一聲。
再然後的事情,腦子裡就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印象了。
撓了撓頭,楊澤見家裡也不像是遭了賊的樣子,索性也不去想了。
洗過熱水澡,渾身舒坦了不少之後,楊澤泡了杯茶,坐在自家陽臺的躺椅上,對著太陽嘩啦啦撥著還有些溼漉漉的頭髮。
江城五月初的陽光,算不上特別炙熱,曬到身上暖烘烘的極為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