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裡的鳥,經常的做的事就是唱歌,梳羽毛,以及發呆,沒毛的青年只能選擇發呆,而楚鳶則站在籠子外靜靜看著青年。
很奇怪,以往都會出現新的提示,但這一次,楚鳶什麼提示都沒有得到。
就這樣,她站在籠子外不知道等了多久,和籠子裡的人幹瞪眼。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捉來這裡?”年輕人怯懦地看著楚鳶,他鼓足勇氣詢問楚鳶。
楚鳶微微一笑,對年輕人說:“你想從這裡面出來嗎?我可以幫你。”
本以為年輕人會滿口答應,楚鳶卻沒有想到,對方搖了搖頭,並且拒絕了楚鳶的提議。
“為什麼?你難道甘心就這樣被關在籠子裡?”楚鳶覺得這個人不可理喻,竟然心甘情願被關在這裡,反正她是無論如何也受不了的。
楚鳶下意識忘記了,之前幻讓她出籠子時,自己的反應是什麼。
“我不過是誤入這裡,你覺得我會害你?可是我們並沒有沖突,難道你以前害過我,或者你以前和我有仇?”楚鳶試圖和對方說清楚。
根據前面幾次的幻境來看,說不定讓這個年輕人出來,就是她這一次離開關鍵,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讓這個年輕人出來。
年輕人搖了搖頭,他小聲說道:“出不來的,這個籠子被人鎖得死死的,我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出來,姑娘若你真誤入這裡,那麼你快離開吧,這裡太危險了。”
楚鳶搖頭,她見年輕人鐵了心不出來,咬了咬唇,圍著籠子轉了起來,試圖找出,讓年輕人離開籠子的辦法。
繞了一圈以後,楚鳶終於找到鎖鏈,只要把這個鎖開啟,年輕人就可以離開了。
對年輕人招了招手,楚鳶有些小得意地說:“你看著鎖鏈不就找到了嗎?我們只要把這個劈開,你就自由了。”
說著楚鳶拿起鎖鏈,想要找方法把這個籠子開啟,讓她意外的是,當鎖鏈被拿起來,她才發現原來門並沒有被鎖住。
輕輕將門推開,楚鳶對年輕人說:“你看這門鎖都沒有鎖,你隨時可以出來,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出來呢?”
年輕人看著開啟的大門,卻遲遲沒有動作,他一個勁兒喃喃道:“不行的不行的,我一定走不出去的。”
“喂,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出來,試都沒試,就說自己不行,你也太讓人瞧不起了吧!”楚鳶忍不住吼道。
年輕人搖搖頭對楚鳶說:“那你進來扶我,我腿軟,走不動。”
“一個大男人這麼婆婆媽媽,我也是服了你了。”說著楚鳶就要進入籠子。
年輕人看著楚鳶即將進來,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就在楚鳶即將踏入籠子的時候,她突然收回來腳,再次把門關了起來。
“你幹什麼,你不是說要帶我離開嗎?為什麼不進來幫我。”年輕人見楚鳶離開,忍不住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