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宮裡來人了。來的兩撥人還正好在相府的門外撞見了。
“汪總管,你老人家怎麼過來了。”一個高瘦的太監點頭哈腰的跟在後面,笑眯眯的問道。
汪林輕拖著手裡的聖旨,輕輕的抬了抬下頜,道:“這不是來頒布聖旨嗎?”
“相府如今可是如日中天,聽說相爺又立了一件大功,怪不得勞煩汪公公前來頒旨。”
汪林乃是從小在聖上身邊侍候的,深得聖上的信任,能讓他親自來頒旨的那可說明聖上是十分的看中相府的。太監在心裡忍不住的打算著,看來二皇子的打算沒錯這個時候還是要想法設法的和相府搭線才是。
二人站在府門外寒暄,相府的侍衛早早的就進去稟告宮裡來人宣旨的訊息,白欣悅聽得時候正準備享用煮好的新茶,只能是放下了手裡的杯子,跟著管家去府外將人迎進來。
”你可是說錯了,今日我來不是給相爺頒旨!“汪林笑眯眯的說了一句,便氣定神閑的閉上了眼睛。
那個高瘦的太監見他沒有了說話的興致也就不敢打擾,後退了幾步。
不是給相爺頒旨的?那這丞相府裡還有哪個人值得他親自出宮的?高瘦的太監忍不住在腦海裡亂七八糟的猜測著。
“不知汪總管到來,有失遠迎還請恕罪,恕罪啊!”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汪林乃是聖上面前的紅人,即便是最受寵愛的沐貴妃在他的面前都不敢拿大,更不要說白城了。
白城帶著丞相府的諸人迎出了大門,就看到兩個馬車遙遙的停在了府外。白城眼珠一磚,先來到了汪林的身前笑著說道。
“相爺客氣了,奴才也是奉命前來。”汪林雙手託著聖旨,笑眯眯的說道。視線在白城身後的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跟在白城的身側,一襲素衣,清冷出塵的女子身上。
“這位便是相爺的三小姐吧。”
白欣悅聞言上前一步,對著汪林福了福身子,“白欣悅見過汪總管。”雙手交疊,盈盈俯身,端的那叫一個雍容大氣,讓人賞心悅目。
汪林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他這些年也見過不少的貴族女子,但如她這樣清冷的如同山澗的水,淡泊如同懸崖的松,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極致的貴氣。
這樣的女子,天生就該生在皇族。不過現在也不晚不是?
“相爺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啊。”汪林收回自己的視線,對著白城笑道。他很少誇贊什麼人,到了他這樣的位置,也犯不著降低身份去討好什麼,這話一出,任誰都聽得出來,汪林在心中對於白欣悅的評價頗高。
白城臉上笑意更甚,笑道:“是啊,悅兒一直乖巧懂事,深得我心啊。”
這話一出,身後的人臉色都變了。白欣悅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譏諷,就連四姨娘等人都多多少少有些嘲諷。
府裡的人都知道在不久之前白城對待白欣悅是什麼樣的態度,在他還沒有徹底對杜月茹母女死心之前,哪怕白欣悅給相府帶來無數的好評和風頭,他也是毫無理由的偏心她們母女。
直到大夫人她們觸及了白城的底線,府中沒有了一個較為出眾的人,白城才開始培養白欣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