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東條一律的會客廳,流玉不由因為過於興奮而咧開一邊的嘴唇。
“一切順利?”佳葉守在門外,看著流玉帶著這麼個笑容出來,不由問道。
“當然,禮尚往來。”流玉說道。
而葦名流玉,葦名誠毅郞的兒子要來挑戰整個劍道年輕一代的事情,理所當然的傳遍了整個劍道界。
“這麼狂?”
“畢竟是葦名一族的,你們說會不會像只狼裡面一樣,他們會些什麼手段?像是不死什麼的?”
“我也覺得當年做的不地道,要是當時葦名家就有這麼有錢就好了,至少不會出現這麼個事,都要讓一些的嗎。”
“可是我們是在劍道會這麼個利益集團裡面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沒什麼辦法說承認之後認錯了,那樣我們都沒有錢拿。”
“你能不說那麼明顯不?網路不是法外之地!”
“這次會怎麼樣?”
“太複雜了,不知道,各方因素都要考慮。”
“姐夫這麼牛?”屋衍丸清友練完劍後,拿出手機看看圈子裡又發生了什麼,就看到流玉那張帥臉。看看發生了什麼後,更是驚的目瞪口呆。
“父親,我要去觀禮!”他從房間竄出來,隨口說道。
“嗯,我知道這件事了,你可以去。”屋衍丸野信全端坐在主位上,點了點頭。
鶴枝在一邊也開口說:“那孩子我還真的以為是瞳美的男朋友,現在想來是我多想了,哎呀,還在瞳美邊上說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話,當時真是多愁善感了。”
“其實,算起來我們都算是他的敵人,整個當時就加入了劍道會的流派都可以這麼算。”屋衍丸野信全嘆了口氣說道。
“那件事,我們又不知道,也沒做出決定,你怎麼這副口氣呢?”鶴枝說道。
“我當時看到葦名誠毅郞這麼鋒芒畢露,知道他可能會出事,沒有去提醒他,反而心裡還有一絲絲期待。現在想想我真是一個畜牲啊。”
“葦名家的太太應該恨著整個劍道會吧?”鶴枝突然問道。
“沒錯,我猜如果葦名流玉如果贏了,那麼她就會直接讓她那整個大財團對付劍道會吧。”葦名誠毅郞說道。
“那個什麼財團多強?”清友問道。
“專家預測華國是在二零一零年超越霓虹,但是實際上是在二零一一年,專家實際上沒錯,只是當時的葦名的企業一點也不起眼,沒有算進去,誰料就這麼幾年的時間,突然就異軍突起,強行給霓虹的經濟續了一波力。”
“這幾年,無論是網購還是短影片,還是之前的線上聊天,二零零七年後的一切商機都讓他們佔了個遍,分了最大的一塊蛋糕。而最恐怖的是,老牌財閥居然沒給他的前進造成一點阻礙,明明那時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之前的關係太小了。人情世故都沒拎的清,應當是寸步難行才是。”屋衍丸野信全開始講述葦名家的奇蹟發家史。
“可是鬼知道他是怎麼一路硬氣還沒被黑掉的,近些年政壇上也出現了他們扶持的人,越來越根深蒂固而又枝繁葉茂了。”
清友聽到這些資訊後,已經傻掉了。
“作為女人能做到這種地步,只怕是只有成為大國的領導人才能說穩壓一頭了吧。”鶴枝嘆了口氣。
“我只想說,更難。”屋衍丸野信全最後說道。
“兒子,我們總算是要發力了呢。”佳葉看著流玉說道。
流玉這個時候剛洗完澡,在床上裹著被子看書。
“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的刀什麼時候到?”流玉一邊看書一邊說道。
“明天早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