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渝聞言,好像陷入了思考之中一般,半晌沒有說話。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道:“我知道了。”
原主從來都沒有做錯過什麼事情,是那些霸凌她的人有問題。
江硯知見喬安渝是打從心底裡認可了他剛剛的話,才鬆了口氣。
咚。
一個小紙條從前排扔了過來。
江硯知指尖捏著紙條,順著方向望去,就見萬林星擠眉弄眼地看著他。
他直覺這裡面沒寫什麼好東西,但猶豫之後還是拆開了紙條。
然後……
【又在教育孩子呢?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是個準爹系男友!】
江硯知:……
他就不該拆開這個紙條。
江硯知沒好氣地瞥了萬林星一眼,將紙條團吧團吧,塞到垃圾袋裡去。
萬林星衝江硯知比了個大拇指。
江硯知沒再理會他,也沒有回覆他。
反倒是喬安渝迎著萬林星打趣的目光,有些奇怪的問:
“他有什麼事情嗎?怎麼一直看著我們兩個笑呀?”
“犯神經了。”江硯知回答。
喬安渝點點頭,再次翻看起自己的錯題本來,沒有再追問下去。
江硯知鬆了口氣,想要研究一下今天剛看到的拓展題。
結果……
他將題本翻到那一頁後,卻是再也沒有翻動過。
他總是會想起萬林星的話來。
因為和話癆萬林星天天接觸,江硯知道不至於和時代脫軌,什麼是爹系男友他還是明白的。
但……
他哪裡像了?
不過就是怕她被人騙,教她幾個道理罷了。
越想,江硯知就越覺得心煩氣躁的。
他想,自己還是得做回從前的自己,那時候他一年的情緒起伏都沒有認識喬安渝這幾天起伏大。
於是,江硯知就對喬安渝道:
“我最近要多看看競賽題。”
言下之意非常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