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緊張的臉,他唇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來:“叔叔不用緊張,我只是無意路過這裡,知道你在這裡,正代表黎氏參加政府招標計劃,因為好奇宴會的樣子,所以,無意走了進來。”
他蹙眉看他,“您放心,我馬上就離開,只是,離開前,我要特別叮囑叔叔,您可一定要幫黎氏,把那塊炙手可熱的地皮給競拍回來,我還正等著注資修建世界上最大的演播大樓。”
黎建國,有些不滿:“紹卿,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懷疑我的能力嗎?你別忘了,這幾年你不在國內,黎氏的那些大專案,還不都是憑我的本事拿到的嗎?”
因為黎紹卿是個某後行動派,會出謀劃策,拿主意,而黎建國卻是名副其實的‘實施派’,因為黎紹卿不經常出面,久而久之,黎建國將自己當做了行動派,此刻聽到黎紹卿的話,心裡莫名的火大。
“是啊。”
黎紹卿附和。
以前對黎氏忠,是因為他沒回來,現在他回來的,而他也不在是以前的他,密謀新立門戶的他,已經開始對黎氏展開了掠過計劃,這樣的他,讓他如何能放心呢?
他的目光,隨意的看向江愷跟溫莎莎,所在的位子,提醒道:“如果我沒聽錯,這次競標,看起來有很多企業參加,其實真正有實力的事白氏跟黎氏,叔叔,我聽說白氏後面有巨大的後盾,還請叔叔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幫我拿下那塊地皮。”
黎紹卿明知,白氏背後的操縱者是黎建國,他不用來,他都幾乎知道這次競拍的結果,可是他還是來了,甚至,當面說出,這些看似不放心,而實質是提醒黎建國的話,讓他認清自己的立場,讓他適可而止,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幫黎氏奪下這兩塊地。”
已經做好全盤準備的黎建國敷衍道。
最後,在競標會議開始前,不喜歡宴會的黎紹卿,早早的離開。
而他沒回家,也沒有回黎氏,而是直接去了監控室。
知道黎建國將大數目資金注入白氏,修建演播廳的他,很想在此肯定他的想法,而這場招標宴就是他親自,為黎建國所設的局。
除了片面警告黎建國,他要親眼看,這只老狐貍如何跟溫莎莎勾結,是他突然出現在宴會上的另一個目的。
果不其然,坐在監控室的黎紹卿,就看到穿梭的宴會中的黎建國,在他離開後,以去洗手間的藉口,匆匆離場。
他來到了酒店的套房,而溫莎莎卻已經等在了那裡。
“幹爹,剛才的那個男人,是不是黎氏的總裁?”
溫莎莎雖為黎建國的幹女兒,可是他們走的很遠,幾乎從不來往,甚至都不通電話。
七年前,溫莎莎跟江愷一起從農村,來到洛城找工作,因為學歷低,也沒有什麼親戚,所以在落成的他們很艱難。
在洛城呆了一個月的他們也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後來,上了中介的當,她被送進酒店,說好的是酒店的經理,卻不知是個公關經理。
入了虎口的溫莎莎,無意被送到了黎建國的床上,當時愛著江愷的溫莎莎因為不能背叛江愷,就主動向黎建國求饒。
卻不知,他意外的救了她,將她收為幹女兒。
愛慕虛榮的溫莎莎終於有了依靠,在她眼裡,黎建國是恩人,對於黎建國的話,說一不二,言聽計從。
所以,就算他讓他嫁給,幾乎能當她父親的白棟,她也毫不猶豫。
她在黎建國的安排下,進了白氏,成功的吸引了白棟的眼,步步為營,成為她的寵愛。
黎建國告訴她,讓她嫁給白棟並不是將她往火坑裡推,只想讓她如願以償變成有錢人,他說你放心,你只大白棟女兒五歲,他看在女兒的面上,一定不會對你做什麼。
果不其然,結婚六年來,雖然跟白棟同處一室,可他卻不曾碰過她,可他卻比寵女兒還寵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