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紹卿突然很好奇,洛城建築公司那麼多,為何黎建國會專門挑上白氏。
白氏的掌門人白棟已死,全洛城人都知道白氏的當家人是溫莎莎,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選擇跟白氏合作,只是單純的將女人當做跳板,成為未來白氏的掌門人,以侵吞黎氏?還是有著讓他不曾知曉的關系?
禦園。
在白芷晴不在的這幾天,黎紹卿就命令程嫂將白芷晴的東西,全部搬進了他的主臥室,公開要跟她一起同床共枕。
面對黎紹卿的決定,白芷晴一臉無奈,也無法反抗,知道她永遠是那個男人的手下敗將,他一旦替她做出了選擇,絕不會允許她忤逆,所以,她也不在做無謂的掙紮,洗好澡,換上睡衣,只好乖乖的在帶著他濃濃氣息的床上睡下。
因為他的那句‘你先睡,我晚點回來的話’,白芷晴久久不能安然入睡,雖然他們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可是,只要想到他晚上會回來,心裡就莫名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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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被子緊緊的裹在身上,將自己裹成個一直蟬蛹一般,以防萬一她睡著後他回來,對她不軌,扯動被子時,定會將她驚醒,好採取應對措施。
睡在床上的她,絞盡腦汁想了一萬種應對措施,想著想著竟然睡了過去,卻不知他一夜未歸,而裹著被子一夜的她,身上蒙了一身臭汗。
“該死的黎紹卿,竟然騙我。”
她扯開被子,嗅了嗅身上的汗味,一臉氣惱的說。
說是氣惱,可是隻有白芷晴知道,這份莫名的氣惱中,還帶著淡淡的失落,第一次因為他未歸而莫名的失落。
昨晚不是說好要晚點回來的嗎?
為何沒回來?
昨晚接了電話後,他到底去了哪裡?
突然湧向腦門的無數問題,不斷的敲打著她的神經,困擾著她不寧的心神。
從床頭拿過手機,翻開黎紹卿的電話,想要打過去問個究竟,卻在撥下最後一個數字後,突然刪掉了。
她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總會莫名其妙的為那個男人緊張,她是不是有點太入戲了?
事先調好的鬧鐘響起來,提醒今天是週一,她該去上班了。
本想著這次回來,每天要上班,作為黎紹卿專職‘保姆’般妻子的她,只能每天伺候他去上班後,揹著他偷偷去上班。
昨晚他沒回來,早上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不會來也好,這樣她可以安心的去上班,不用害怕遲到趕時間。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絕對不能遲到,她趕快翻身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換上一套藕色的套裙,畫了精緻的淡妝,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精神。
平素她都是七點多才起床,下樓吃飯一般到了八九點,今天因為上班,她特意定了六點中的鬧鐘,她以為這個點程嫂一定還沒起來,她準備下樓,留張藉口出去找朋友的字條,去偷偷上班。
卻不知,下樓,就看到了程嫂正在忙碌的身影,她正在準備這早餐。
看著白芷晴下樓,程嫂一臉歡喜的向她招手,讓她過來吃早餐。
程嫂一臉自然,出去上班雖不是什麼虧心事,可白芷晴卻有些不自然,中感覺程嫂好似知道她要早起一般,特意準備好了早餐。
“程嫂,你起的真早。”
她在餐桌前坐下,有些討好似得笑著:“程嫂平時都是起這麼早嗎?”
心裡有些不確定,她在試探程嫂。
知道程嫂是黎紹卿的心腹,找工作的事,她是瞞著黎紹卿的,所以,也必須瞞著程嫂,一旦被程嫂知道,若不想黎紹卿知道,真的很難。
她是個傭人,習慣早起收拾家務,然後去買菜,一般都是六點才起床的,可是,昨晚在她入睡前,少爺打來電話特別交代,以後讓她早起為少夫人準備早餐,說少夫人以後每天都會出門辦事。
因為,少爺特別強調過,讓她早起為白芷晴準備早餐的事,絕對要保密,既然少爺有意不想讓少夫人知道,她也不想多說什麼。
程嫂遞過一杯牛奶,點頭說道:“嗯。”
程嫂的神情鎮靜,毫無什麼異樣,反而讓她更加有些無所適從起來。
她想相瞞程嫂去上班的事,可是,只要想到以後她每天都要起早,外出上班的事,就算瞞得了黎紹卿,瞞不住程嫂,為了以後行動方便些,何不拉個幫忙的,這樣便於以後的工作。
想到此處,白芷晴臉上就堆出諂媚的笑:“程嫂,難道您不好奇,我今天為何起這麼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