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無法判斷蒼耳這次究竟有多大的誠意,卻自己已經心生動搖了。
他知道,或許這條件給了父親,父親也會答應的。
畢竟西部需要發展,而沒有中部這條途徑,只會一步步落後,最後淹沒在歷史潮汐中。
白英感覺,蒼耳就像一頭狼,盯上了他之後,那目光都像是能夠刺穿他的鋒利。
“能給我一個答複了嗎?”蒼耳食指敲擊著拇指,已經快耗盡了耐心。
但他仍然是又一次問著。
從白英的表情中,他知道自己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
白英被蒼耳的聲音喚回了思緒,然後愣愣看著蒼耳,閉上了雙眼。
他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滅亡或是生存,這太好選擇不過了。
與其與中部鬥得頭破血流,不如從一開始就認清現實,智明一些,更好的發展生存。
“西部……”
“祁笙……”
“祁王殿下……”
回了自己的屋後,千桃默默唸著。
她仍是沒有完全解除心中的疑惑。
總覺得,自己還有什麼東西沒有弄明白。
可那個沒弄明白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她是不是,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