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女的?”張清揚愣住了。
“前段時間,有一天晚上我給你打電話,你說在外面……我聽到身邊有一個女人。”王雲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呃……”張清揚想起來是怎麼回事了,搖頭道:“我怎麼不知道啊,你聽錯了吧?”
王雲杉認真地說:“我沒錯聽,而且那個女人的聲音聽著很熟悉,她就在你的身邊,你不記得了?”
張清揚假裝努力在回想,最終還是搖頭道:“是不是你聽錯了?”
“我不會聽錯的!”
“可我真的不記得了嘛!”張清揚擺出無賴的嘴臉:“最近也沒出去見什麼人啊!哦……”他突然一拍腦門:“有天晚上我和郝部長出去見個老朋友,會不會是那天晚上啊?”
“郝部長?”王雲杉點點頭:“那就應該是了!那天晚上……”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要說他和郝部長是情人關係,她怎麼感覺也不像。雖然張清揚與郝楠楠關係親近在雙林省不是秘密,但大家都知道他們從琿水開始就是同事,他們很早就是好朋友了。
張清揚偷笑,說:“那天晚上我們坐了同一輛車,也許你聽到她說話了。”
“那沒……沒別的事了?”王雲杉問得有些心虛。
“能有什麼事?”張清揚偽裝得一臉純潔。
王雲杉突然有些怪自己思想不健康了,趕緊笑道:“我就是隨便問問,那個……我先走了。”
張清揚拉了一下她的手,小聲道:“改天咱們再聚聚?”
“沒空!”王雲杉得意洋洋地走開了。
張清揚鬆了一口氣,看來有時候男人就應該臉皮厚,打死也不能承認。
張建濤與王雲杉辦事迅速,很快就拿出了一套婚禮方案,以及宴請客人的名單。由於張清揚是婚禮籌備小組的“組長”,先拿給他過目。張清揚看了眼婚禮策劃,搖頭道:“不行。”
“怎麼不行?”王雲杉有點急了,本來就不太願意幹這件事,沒想到費盡心機找了一些婚慶公司弄出來的東西,一句話就被張清揚給否了。
張清揚看向張建濤,笑道:“這個不是你搞的吧?”
張建濤嘿嘿笑道:“我對這個不在行,完全是雲杉弄的。”
“我一看就知道!”張清揚轉頭看向王雲杉挖苦道:“這個方案太浪漫了,很有詩意情懷啊!哈哈……要是放在少男少女的身上很合適。可是啊……這對新人都是政府幹部,還是不要太那個了。”
王雲杉氣道:“政府幹部怎麼了,我們公務員都不能浪漫了?您這個想法太古板了!”
“呃……”張清揚的臉上一時間有些掛不住了,必竟有張建濤在。
王雲杉說完之後也覺得不對了,趕緊補充道:“我的意思是說……玩個新鮮的……”
“省長是不會同意的,”張清揚不溫不火地說道,有意表現出一種不高興的樣子來。否則他要是沒有任何表示,張建濤會生疑的。他說:“省長和我談過許多次,他是一省之長,在婚禮的流程上還是不要太那個了,這個方案嘛……我看王大秘書長結婚時可以用,只要你自己同意,玩玩浪漫,搞點詩情畫意……未償不可嘛!”
王雲杉羞得臉紅到脖子根,低下頭吱吱唔唔無話可說。他知道張清揚有意說這種氣話,這是給張建濤聽的,可是她聽起來還是有些傷心。
張建濤趕緊插言道:“張書記,那這份名單……”
“名單沒什麼問題,我看再加上幾個人吧……”張清揚說著提筆把江小米、舒吉塔、冉茹等一些同他關係特別親近的人寫在了上面。
張建濤接過名單掃了一眼,有點明白領導的意思了,看來張書記是徹底對省長放心了。他把跟自己最親近的人請來參加省長的婚禮,為的就是同省長搞好關係,不想讓胡常峰感覺整個雙林省都是張清揚的人,張清揚想讓大家都明白,從領導的角度去看,他們兩人在下面幹部心中的地位是同等的。在這份名單中,雖然有很多都是張系幹部,但也有不少雙林省年輕幹部中的代表人物,這些都是他的意思。
張清揚說:“把名單拿給省長看看,他要沒有意見就這樣吧!”
張建濤心說胡省長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意見!
這時候王雲杉也抬起頭來,小聲道:“張書記,您……剛才批評得對,我沒有考慮到新人雙方的身份,這個方案確實有點那個了,我……我錯了,我再重新策劃一份。”
“你沒錯,單純的從婚禮角度來說,這個方案很好,這證明我們的王秘書長心中還有少女情懷嘛!”張清揚又不忘挖苦她兩句。
王雲杉的臉又紅了,心中有氣,委屈地說:“是我想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