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薇對郝仁說道:“老公,以後你和姐妹們花錢可以更大方點了。我的就是大家的!”
郝仁笑道:“我這人節儉慣了,餓不著、凍不著就行,重要的是你們玩得開心、過得舒服!”
第三天,在國王的親自主持下,郝仁和海瑟薇舉行了一場純阿拉伯風格的婚禮。因為擔心寒煙她們不舒服,郝仁沒有把婚禮的事告訴她們,當然也就更沒有他的親戚朋友來參加這場婚禮。
郝仁穿著純白阿拉伯長袍,頭上戴著純白的頭巾,當然也少不了一個繩圈,那是專門為壓住頭巾的。對於這一身裝束,郝仁十分別扭。真沒辦法,這入鄉隨俗說著容易,做起來就是不舒服。
倒是海瑟薇穿得很喜幸。一身金色的吉服,顯得雍容華貴。尤其是這身吉服還是半透明的,看得郝仁心中頓生綺念,他巴不得立即進洞房。
好不容易捱到下半夜,客人們都走完了,喜房裡只有郝仁和海瑟薇兩人。
海瑟薇說道:“老公,你看我穿這身好看嗎?”
郝仁猥瑣地笑道:“好看是好看,但是不能常穿,過了今晚就不能再穿了,真是可惜了!”
海瑟薇笑道:“這沒辦法。這種半透明的衣服在我們國家本來就不適合,女人一輩子只能穿一次!”
郝仁說道:“要說好看,還是我們國家的旗袍,從小到老都能穿,而且穿起來還是那麼性感迷人!”
海瑟薇聽得直點頭:“過完這幾天,我就跟你回華夏,我每天都穿旗袍誘惑你。我們這麼多姐妹,每天都來誘惑你,你就不怕腎虧嗎?”
郝仁一邊為海瑟薇脫衣服一邊說道:“你忘了你老公是先天武者,我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受真氣的滋養,我怎麼會虧呢!”
郝仁一邊說,一邊勇攀高峰。他的手一路滑下去,將海瑟薇撩撥得眼餳骨軟,嬌喘微微。郝仁趁勢壓了上去。
“老公,你輕點,還有點疼!”
“好的,我輕點!”
……
“老公,你怎麼又上來了?”
……
“老公,你歇歇吧!”
“我不累!”
“你不累,我還累呢!看來,我得早點跟你回華夏國去。在這兒老是我一個陪,時間長了,我會腎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