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維嶽心似明鏡,太原前往京師洛陽,除都畿北方有雄關要塞佈防外,武鄉內,石會關與昂首關也是駐兵抗敵的好地方.
血狼騎,討逆軍,郡兵陸續向南撤離,多半欲屯兵武鄉,藉助石會關,昂首關抵抗北方義軍.
靜默時,孫郝威憤憤不平詢問“楊將軍,柳將軍,如此,我們留守太谷嗎?不要忘了,太原城城高牆厚,守軍極多,我們照樣能夠破城,小小石會關,豈能阻擋數萬強勢義軍?”
“話雖如此,然姜鎮南,赫連勃的討逆軍與血狼騎匯聚,怕有數萬之多,若張玄陵秘密前來,縱然石會關是座小關,但也不容小覷.“楊維嶽仍然謹慎.
他總覺得血狼騎夜襲孫郝威,柳鐵雄,沒有乘勝追擊,反領兵南側,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有連環策略.
三將猶豫時,探子從南方策馬返回,匆匆彙報道“楊將軍,小人在太谷南方數十里處,發現血狼騎及討逆軍蹤跡,他們正押送糧草,俘虜向南方轉移!”
“血狼騎沒有入石會關嗎?”孫郝威焦急的詢問.
“沒有!”探子彙報.
這時,楊維嶽神色微微激動,血狼騎入石會關,進武鄉,與沒有入石會關,在武鄉之外,儼然兩種截然不同處境.
焦急詢問“你確定,血狼騎,討逆軍在太谷南方,尚未入石會關?”
探子面容嚴肅,小雞啄米似得點頭“將軍,小人不敢撒謊.”
聞聲,孫郝威,柳鐵雄雙眸不約而同盯在楊維嶽身上.
柳鐵雄緊攥鐵拳,朗聲道“楊將軍,血狼騎與討逆軍行軍緩慢,肯定不會料及將軍帶中軍前來,某建議,快速追擊吧!”
“照騎兵行軍速度,也許黃昏前,即可抵達石會關,殺血狼騎個措手不及!”孫郝威贊同.
此時,楊維嶽蠢蠢欲動,斬釘截鐵命令“無需猶豫,孫將軍,你領步兵等待大帥,柳將軍,與某帶領騎兵快速追擊!”
“喏!”柳鐵雄頷首,策馬前去在軍中挑選敢戰之士.
孫郝威躊躇疑惑,詢問“楊將軍,為何讓某留下來?”
他恨不得宰了趙秦廉那孫子,卸其雙臂,報仇雪恨.
“將軍受傷,帶兵等待大帥吧,兵貴神速,不要在糾纏!”楊維嶽態度堅定,不容置疑.
沒有理會孫郝威,領三萬騎兵,與柳鐵雄浩浩蕩蕩南下.
石會關外.
一處東西高,中央低的窪地兩旁,張玄陵,牧臣駿率軍早早潛伏在此.
後半晌時,前線彙報,趙秦廉,聞鐵勳領軍在太谷,祁縣雙雙大捷,正帶武威候,赫連勃,及俘虜糧草南下.
獲悉前線兵將取勝,牧君辰抓熟銅棍,興高采烈道“將軍,屠夫,聞校尉首戰獲勝,開門大吉啊!”
“嗯,趙校尉,聞校尉表現不俗.”
“然韓武牧帳下後續義軍,是否義憤填膺追殺呢,若義軍將領謹慎小心,屯兵太谷,祁縣,你我怕要在此處多堅守幾日了!”
張玄陵興致高漲,但不敢太自信,戰場形勢千變萬化,韓武牧又非等閒之輩,若其麾下將領謹慎,選擇步步為營,他們的部署效果會大打折扣.
牧臣駿贊同,行軍作戰,該謹小慎微,特別與悍將作戰,該越發謹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