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突如其來的“降溫”後,雲沫蘇卻顯得風輕雲淡,她繼續朝前走,笑眯眯的說道:“看來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啊。”
“既然知道不該問,就別說為好。”夜焰涼面無表情的說道。
她見雲沫蘇一直朝前走,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等她的意思,頓時臉色更差,冷哼一聲,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她語氣冷硬道:“一個瞎子還真是有勇氣啊,敢隨便走。”
“你這句話我可以理解為‘你現在雖然很生我的氣,但是看在我是瞎子的份上不得不軟下心護著我一起走’嗎?”雲沫蘇眨了眨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夜焰涼唇角一抽:“有人說過你很討厭嗎?”
“多了去了,我選擇無視。”雲沫蘇理直氣壯道。
夜焰涼:“……”
“看不出來你臉皮厚如城牆啊。”夜焰涼冷笑一聲,“原以為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你也沒想到我居然會這麼可愛對吧?”雲沫蘇立刻介面。
夜焰涼:“……”
“你自己走回去吧!”夜焰涼惱羞成怒——
她就沒遇到過這麼能貧嘴的家夥!
好像是在故意耍她一樣!
夜焰涼更氣了。
見夜焰涼發怒,雲沫蘇也不得不停下腳步,她舉起雙手錶示投降道:“開個玩笑罷了,不要在意。”
語氣一頓,雲沫蘇周身氣勢一變,忽然冷冽逼人!
夜焰涼見此一驚。
這時,雲沫蘇忽然開口:“是主教大人派來的人吧?現在可以走了嗎?你已經看到了,她沒有想對我動手的意思。”
聽到這話,夜焰涼的眼神驟冷,周身氣勢也變得淩厲起來,她仔細感應之下,忽然看向後方——
身後是長長的街道,因為是深夜,所以空無一人,可夜焰涼彷彿看到了誰一樣,死死盯住某處!
她語氣不善道:“想不到鶴主教對這女人還挺上心,我要是現在動手了你是不是就會對我動手呢?嗯?”
夜焰涼最討厭別人的跟蹤,更讓她心驚的是,她之前走了一路都沒有發現,雲沫蘇卻好像早就察覺到了一樣!
雲沫蘇……!
夜焰涼瞥了眼站在她身旁不驚不怒的雲沫蘇,心中頓時添了一份警惕。
這個雲沫蘇,也許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甚至能跟帝都的那個女人相媲美了!
“兩位抱歉,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若是兩位不愉快,在下這就退下,請兩位見諒。”
這時,黑暗中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雲沫蘇聽到這聲音後微微一愣,她試探性的開口問道:“是……牧琉騎士嗎?”
黑暗中,牧琉一愣,隨即笑了笑,道:“沒想到聖女大人還記得在下,真是榮幸。”
牧琉,數量稀少且尊貴的高階騎士。
當初鶴濟謙去明輝城找雲沫蘇的時候,唯一帶的騎士就是牧琉了,鶴濟謙走後,牧琉還幫雲沫蘇從席羽手上拿回了聖女信物。
這點雲沫蘇還是很感激牧琉的。
現在聽到牧琉的聲音,她也很快辨認出來了。
她道:“牧琉騎士不必這麼客套,說起來您還對我有恩,今日太晚,若是有時間,我定要感謝您一番。”
“聖女大人不必客氣,在下也只是做了點小事罷了。”牧琉聽了這話,對雲沫蘇的好感更甚,他又道:“天色已晚,聖女大人請早些回去吧,在下也不打擾兩位,先行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