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曉捂住臉慘叫不止。他帶來的軍隊看著面前景象,心生退意,鄧暄戰神之名早有耳聞,今日所見...簡直就是天神下凡!
鄧暄持劍而立,冷聲道:“爾等也是受人矇蔽,不是有心反叛,繳械投降者,我既往不咎,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不知是誰突然扔了兵刃,其他人竟是紛紛效仿。跟隨鄧曉一起反叛的武將如何呼喝,他們都不肯再戰。
這九死一生的絕境,鄧暄竟是真的贏了。
☆、第 42 章
劉平安帶頭為鄧暄歡呼,鄧昭忍不住跟著一起。大臣們也放下往日對鄧暄的成見,齊聲歡呼。皇帝看著鄧暄,神色複雜。
禁衛軍上前拿下了鄧曉和反叛的武將。局勢稍定,鄧暄沒有管跟自己打招呼的劉平安、鄧昭,而是徑直走到了封熠面前。
他目光炯炯:“師父!我做到了!”
封熠頷首微笑:“師父看到了。”
皇帝在遠處看著,心中泛起一陣醋勁,那臭小子跟自己從來都不親,竟然跟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那麼親近。
劉平安湊過來:“師父?二哥你哪來的師父呀。”他端詳著封熠,封熠又對自己笑了一下,這笑容有些熟悉...但是在哪見過呢...不可能呀,想他劉平安二十年的人生裡,從來沒有見過生的這般好看的男人。
鄧暄終於想起了劉平安,看著師父對劉平安微笑,清咳一聲吸引劉平安注意,這件事太過玄幻,還是不要告訴三弟了吧。
鄧昭忙著指揮禁衛軍,只跟鄧暄打了個招呼,又匆匆離去了。大臣們在太子的指揮下運作起來。皇帝欣慰的看著這一幕,至少自己沒有選錯人。
鄧暄看了皇帝一眼,沒有上前也沒有打招呼,他又轉身跟著師父離開了。
劉平安想跟鄧暄敘舊,但他身為武將要處理鄧曉反叛之事,只得跟鄧暄約了明日茶樓相見。
鄧暄跟封熠出了皇宮,看著城中又恢複了安寧的景象,百姓議論著早上的變故,心有餘悸。官兵們在街上來來往往,忙著抓人。
鄧暄突然笑了一聲,雙手枕在腦後:“師父,還是無官一身輕,你看這些官員忙忙碌碌,哪像我們這般清閑自在。”
封熠也笑:“你若是喜歡這樣,師父就跟著你一起做一閑散人士。”
鄧暄:“那可說定了!師父可不許騙我,等此間事了,我們師徒二人去遊遍名山大川!”
封熠:“好。”
他們走到了鄧暄的府邸,陳伯驚訝的看著鄧暄,這一走就是大半年,頭發竟是還剪短了!
陳伯沒有問出來,而是招呼老伴做些酒菜為鄧暄接風。但鄧暄幾次感到陳伯望向自己發型的視線,主動解惑:“陳伯,我嫌長發礙事就給剪了。”
陳伯嘆氣道:“好好的剪什麼頭發,我還以為你想不開出家做了和尚!”他又看向封熠:“這位是?”
鄧暄:“我師父。”
陳伯忙道:“多有怠慢,多有怠慢。”
封熠微笑道:“無妨。”
鄧暄看著這府中被陳伯陳大娘打理的井井有條,他們果真如臨別說言,一直在等著他回來。
陳大娘做好了酒菜端上正廳,招呼鄧暄封熠來吃。
鄧暄讓封熠坐首席,自己坐在一旁又招呼陳伯陳大娘坐下。
陳伯陳大娘不肯,鄧暄道:“坐下一起吃吧,我也不是什麼將軍了,一介布衣,你們待我如親子,就當陪兒子吃頓飯吧。”
陳伯陳大娘這才坐下了,鄧暄沖他們二人一敬酒:“多謝!”他沒有指明謝什麼,但二人都明白。陳大娘眼眶微紅,陳伯替老伴擦擦眼淚:“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鄧暄一口飲下,正要再敬一杯,封熠突然伸手接過鄧暄手中的酒杯。他對著兩位老人敬酒:“多謝二位照顧我徒兒。”
陳伯連連擺手,但封熠已經仰頭飲盡杯中酒了。
酒席結束後,已是夜晚。鄧暄閉眼盤膝坐在走廊上,劍擺於膝上。封熠走到他身旁坐下,輕聲問:“在想什麼?”
鄧暄沒有睜眼:“師父,我有些心緒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