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客廳,許如詩也沒有立刻過來接他,詢問他。
而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瞥了眼電視節目,輕輕地挑了挑眉。
許如詩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媽,婚禮你都準備完了?”
“沒。”
語氣淡淡的。
祁嘉煜被她一噎,梗了一下。
“媽,我一輩子就結一次婚,你就這麼對待我唯一的婚禮的?”
聽到他說唯一一次婚禮,許如詩把遙控器扔到了茶几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祁嘉煜眉心不悅的蹙起來。
“唯一一次!祁嘉煜你告訴我,她蘇茉莜到底是誰,你這麼上心。或者我換一個問法,她是不是就是你念了四年,找了四年的人。”
他瞳孔驟縮。
“你怎麼知道的?”
按理說應該是沒人亂說這件事的。
“你不要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是不是!”
“是。”
都知道了,他再不承認也沒什麼意思了。
“祁嘉煜你真的是好樣的,我想著你是忘了那個女的了,原來你是找她回來了。你是想把我和你爸氣死嗎?”
“氣死什麼?你們當初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就把我關在家裡,不讓我去找她。因為那件事我已經和她分開四年了,這次你們還想關我嗎?這次想關我多久?又想讓我找她多少年?或者是你們直接去許家退婚?”
他一提起四年前的事,聲音忍不住高了起來。
許如詩被他氣的渾身發抖,“祁嘉煜!我告訴你,就算你們結婚了,有我在,她別想好好在這個家過。”
“你真以為我怕這些?大不了我們搬出去住,反正和你們分開住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在外面又不是沒有房。”
說完他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