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鳶走了沒幾步就被人按住肩膀。
男人的大長腿輕松跟上她,站在了她眼前。
他彷彿回到了初見時的模樣,幹幹淨淨,清雋又高冷,自帶高不可攀的淩人氣場。
白鳶心裡千回百轉,五味雜陳。
距離上次在墨西哥分別,差不多有一年了吧……
他總是這樣,想出現就突然出現,想走就瀟灑的走。
她被動的跟著他的節奏,心裡亂了又空。
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一點都不灑脫。
她正在工作,不能讓場面失控,不能讓節目組受影響。
現在不是訴衷腸的時候,她不是那個一直原地等待的白鳶,不是見了他就忘乎所以把什麼都拋下的女人。
白鳶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般,平淡的看著他,語氣客氣又生疏,“不好意思,先生,我正在在找人,請不要擋住我的路。”
“你要找誰?”男人開口道,聲音帶著他獨有的磁性和清冽。
“我在找一個很帥的人。”白鳶邊說邊四處看。
她撇開他,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裡還有比我更帥的人嗎?”男人在身後不疾不徐的說。
“……”白鳶簡直不想理他。
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攝像機還在跟拍,瞎說什麼大實話!
“白老師,你還找什麼呢,最帥的不是出現了嗎?”攝像師在一旁提醒白鳶。
“……!!!”白鳶如遭雷擊般頓住步。
她僵硬的轉過身,再次看向那個男人。
男人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一身筆挺的手工定製西裝包裹住高大勻稱的身材,外面套了一件風衣外套。只要他往那兒一站,不需要特別的修飾,不需要特別的打光,已然自成風景。
“……”白鳶徹底糊塗了。
他怎麼可能是節目男嘉賓?
他這種行蹤成謎的人,怎麼會來國內上節目?
他到底在搞什麼?
男人上前兩步,伸出手,微微一笑,“你好,韓路嶸。”
白鳶遲鈍的伸出手,“……你好,白鳶。”
兩人掌心交握的一瞬間,彷彿有火苗蹭的竄起來,燙的她手心發熱。
白鳶迅速抽出手 。
韓路嶸遞給她一個東西:“送給你,見面禮。”
白鳶抬手接過,有點沉甸甸的,像是一個小盒子,上面刻著古老的花紋圖案,精美又古樸。
“這是什麼?能開啟嗎?”
“能,裡面有我最喜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