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艾雷那清澈如水的眸子,白狼不禁老臉一紅,乾咳兩聲,掩飾臉上羞恥的尷尬。
“還真的有副作用?”艾雷心中‘咯噔’一跳,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開玩笑,光是下蛋,就已經讓他感覺菊花一緊,天曉得還會不會出現更為奇葩的副作用。
真是命運多舛啊。
“小子,你別慌,我那秘法的副作用,也倒不至於這麼瘮人。”
白狼齜著一口森白牙齒,儘量讓笑容看起來‘溫和友善’。
“只要不是下蛋,全身長毛什麼的奇葩副作用,我還是勉強能夠接受。”事到如今,艾雷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看你已經夠可憐的份上,這次就破例一次,不求你拿奇寶來換。”白狼難得地嚴肅起來,道:“聽好了。”
見狀,艾雷大氣都不敢喘,手中力道不禁加大幾分,暗暗祈禱:老祖在天顯靈,老祖在天顯靈,庇佑我不要下蛋,不要長毛,不要奇葩副作用。
“吐絲結繭,破蛹成蝶,昇華自我,從此踏上嶄新臺階。”白狼悠悠地道。
吐絲?結繭?化蝶?
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白狼每說一句,艾雷的臉就沉下去一分,到最後,完全是黑著一張臉,絕望到無以復加。
“怎麼樣?這副作用還不算瘮人吧?”白狼的笑容怎麼看像是幸災樂禍。
吐絲結繭,這還叫不瘮人?
艾雷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未來某天,從嘴裡吐出一條條晶瑩如雪的絲線,將自己銀裝素裹起來,之後自己戳破蟲繭,從中掙扎出來,或許更讓他驚喜的是,背後不知什麼時候,居然還長了一對色彩絢爛的蝶翼,從此沒羞沒躁地放飛自我。
一想到這樣的情景,艾雷頓時感覺生無可戀,人生怎麼會如此艱難。
“大尾巴狼,你又坑慘我了。”艾雷對白狼的尊敬蕩然無存,遇狼不淑,簡直是人生一大悲劇。
“小子,怎麼說話呢?怎麼就坑慘你了?”白狼不滿地道:“本狼向來講究以理服人。雖說秘法有那麼丁點瑕疵,可誰讓我這秘法太過逆天呢。老天這是在嫉妒,這才讓秘法不至於太完美。別人求我,我還懶得理他,更別說傳授給你。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完美個頭。
既然生米已經煮成稀飯,艾雷只能不情願地接受這事實。
見狀,白狼連連搖頭嘆息:“現在的年輕人啊,矯情。”
“要是你這秘法大成之後不咋地,我肯定把你燉成一鍋狼肉,嗚嗚嗚,你這不靠譜的大尾巴狼。”
“嘿嘿嘿,放心,我這秘法絕對物超所值,秘法大成之時,你會感激我的。”
“哈欠——”
“行了,我老人家要進去眯一會,唉,上了年紀就容易犯困。”
不明情況的迪迦四豹,看到艾雷一副悲憤交加模樣,面面相覷。
四周遍地狼藉,成片樹木栽倒在地,地上血流成河,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看著面前成山的魔獸屍骨,黑龍愜意地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飽嗝:“爽,好久沒這麼放開肚皮大吃一頓了。”
‘嗖——’
剛要起身時,四條豹子身影從他遠處的密林中一閃而過,快速地消失在視野中。
“嗯?豹子?”
似乎想到了什麼,黑龍臉上的舒適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深的陰霾。
“這群豹子,搶了老子苦等多日的寶物,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黑龍眼中的怒火快要噴出,當即,腳底用力一蹬,龐大而笨重的身軀,如炮彈激射出去,頓時,地面一陣劇烈震盪,出現一個深坑,沙塵飛揚。
‘隆隆隆。’
地面晃盪,黑龍憋著一肚子怒火,緊追著迪迦四豹猛追不捨,行路上的障礙物無一例外全被它掀飛,震耳的轟隆聲越來越大,立時驚動了前面飛奔的迪迦四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