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遠月學園的開學典禮開始了。
開始在櫻花飛舞的季節。
無數新入學的高一生在下面排成了整齊的方陣,等著臺上的講話。
在一旁搭建起來的等待室,間桐慎二正在裡面坐著看臺上的人的演講,他是僅有的兩個插班考生,需要讓所有人認識一下,每年都是如此。
但是,等待室裡面不止間桐慎二一個人。
“二階堂君,恭喜你進入了遠月學園。”
坐在他不遠處的是之前作為他評委的薙切繪里奈,她看到了間桐慎二,然後禮節性的問候了一聲。
“薙切同學,感謝您入學時的審評。”
間桐慎二向著薙切繪里奈笑了笑,這樣回覆。
然後,兩人之間就陷入了平靜,一言不發,有些尷尬。
“二階堂君,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薙切繪里奈原本等間桐慎二主動找她搭話,但是間桐慎二卻沒理她,她只好開口了。
雙手交叉,一隻手的手指不住的敲擊在自己的手臂上,給人一種壓迫感,同時也盡力掩飾自己的情緒。
“請問吧,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知無不言。”
“我能知道你之前的法式吐司是怎麼做出來的嗎?”
薙切繪里奈問道,她回去也嘗試做法式吐司這道菜,但是無論她嘗試了多少次,但是總是感覺自己的菜有些差距,即使味道好一點,但是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這是她很難以置信的,所以才問了出來。
聽到了這個問題,間桐慎二也愣住了。
讓他回答,他也不知道啊!
他雖然沒有嘗過自己考試做的那道菜,但是那順暢的感覺確實在身上再也沒有出現過,他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無從回答啊!
不過,直接說不知道是不是像挑事啊?
間桐慎二感覺要來一個比較穩妥的回答,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這樣開口了。
“可能是用心吧?!將自己的心意注入菜裡面!”
然而。
“哈?用心?這是什麼回答?”
薙切繪里奈對間桐慎二這個回答很是不滿意,以為是敷衍她。
她直接站了起來,充滿壓迫的走向了間桐慎二,氣勢洶洶,聲勢逼人。
間桐慎二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只能左右亂飄。
就這樣僵持了一小會兒,間桐慎二突然開口了。
“薙切同學,現在是不是該你上臺了?”
間桐慎二指著臺上說到,原來,就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準備頒發學年章了,身為一年級新生代表,薙切繪里奈要上臺領獎。
“哼,等回來再說!”
薙切繪里奈看著外面,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很有氣勢的走了上去。
間桐慎二在後面看她的走路姿勢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然後他想明白了,每次靜可愛想要教訓人的時候就是這個姿勢。
不同的是,靜可愛的拳頭那時是緊緊捏著的,而她的手掌展開了。
不一會兒,薙切繪里奈戴著學園發的學年章走了下來,經過間桐慎二時,她還“哼”了一聲,表現出自己的不屑一顧。
不過,從她眼角的笑意來看,她雖然對學園第一很自信,但是真第一也是很高興的,之前的氣已經消散了不少。
“接下來有請遠月學園總帥致辭!”
等薙切繪里奈離開後,一個身材壯碩老人走上了臺,長相兇惡,右眼附近有一條自上而下的貫穿的疤痕,板著臉。
他一出場就震懾的場上的絕大多數學生,不愧是統帥日本美食界的黑手黨的首領,日本美食界的權威化身,“食之魔王”,薙切仙左衛門。
看著醜態百出的臺下,薙切仙左衛門先對這些高一新生進行了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