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兩人停在跟前。
葉珈藍硬著頭皮遞了瓶水過去,她指尖蔥白圓潤,像是怕拿不穩,用了兩隻手拿水瓶。
唐遇以前打完球也有不少女生給他送水,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但葉珈藍跟別的女生不一樣。
她連遞水的動作,都比別人要乖要好看。
唐遇眼尾微微一彎,“謝謝。”
他伸手接過,然後擰開瓶蓋,微仰著頭喝水的時候喉結明顯。
旁邊有女生後悔不疊:“早知道我就先給他送了,我以為他不喝女生的水……”
謝景非出聲:“班長,你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我們可是有一整年的同學情……”
葉珈藍這才想起他來,一轉頭,準備那瓶新的給他,接過定睛一看,她整個人愣住。
放在她座位邊上的兩瓶水,都是滿的。
她把自己喝過的那瓶……給了唐遇。
而且他,已經喝了。
葉珈藍覺得她可能隨時被自己的唾沫給噎死,她抿緊唇角,心跳陡然加快。
思考幾秒之後,她決定不告訴唐遇。
不然以唐遇那種潔癖到變態的性格,很有可能會殺了她。
她耳尖泛紅,隨手遞了一瓶給謝景非。
回去的時候,三個人家的方向截然相反。
謝景非家在南,而葉珈藍和唐遇往北。
兩個男生有話要說,所以葉珈藍自己先往回走。
走了幾步之後,葉珈藍收到謝景非的訊息:【班長,今天遇遇沒什麼不對的地方吧?】
當然有。
葉珈藍想了一下,然後回複:【他今天叫我姐姐,還誇季燃長得帥。】
十米開外,剛和唐遇分別的謝景非差點被石頭絆倒。
他用了半分鐘編了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是這樣的班長,遇遇這個人期末考試可能沒考好,所以有點不正常,醫學上好像把這種現象叫做表演型人格障礙。】
顧名思義,就是喜歡表演唄。
但是葉珈藍沒自己胡亂猜測,她直接把這幾個字百度了一下。
很快,上頭出來一行字,對於這種人格的通俗解釋,就四個字:俗稱裝逼。
“……”
她對著這行字愣了幾秒,螢幕剛暗下去,有人從背後傾身靠近。
唐遇聲音極低,呼吸溫溫淡淡灑在她耳側,“景非的水怎麼是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