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對於兒子的這個轉變,米莉有些些驚訝,她笑,“你不是最討厭他嗎?”
牛牛哼了一聲,“我是討厭他,可是美美喜歡他,媽媽,他去哪了,為什麼不來上課,明天要他送我!”說著,兩胳膊一抱,一張忿忿的小臉,直看著幼兒園門口,那神情好像在說:等明天早上一起來,看你們還敢怎麼嘲笑我!
對此,米莉樂了。
她說,“那個人出差了,等他回來送你好不好?”
“……明天不回來?”
“或許吧!”米莉有些吃不準,畢竟從醫院分開後,他的手機就處理無人接聽中。
牛牛皺著眉,“那你問問啊,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米莉,“……我,”
話還沒說完,米莉又接了孫院長的電話,說什麼報告出來了,要安辰明天過去一趟。
可是可是,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週末,忽然的就有這麼多人找到她,彷彿只有她才能聯絡到安辰,然後要她帶話、要她問問他、要她和他說說好話,但是他,安辰,你又在哪裡?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為什麼再也沒有一通電話打來?
不但他的手機打不通,在接下來的一週,不止是之前的人找她,又加上了外出的邵宇飛,以及已經勝訴並拿到賠償的胡三也找到她。
無一例外的,想透過她找安辰。
那時那刻,米莉真的快瘋掉了,彷彿全世界的人找在找她,要她不要藏,也不要掖的,去聯絡他。
只是一週過去,半月又過去了。池豆吐弟。
安辰,那個問我喜歡什麼樣戒指,那個想要娶我的男人,你又在哪裡?你好不好?告訴我,你是沒事的,對不對?
就這樣九月一過,十一黃金週就這麼到了。
這天在王大媽和牛牛前腳剛出門,後腳米莉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那時那刻的心情,緊張得要死,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卻聽對方是這樣說,“您好,請問您是米小姐嗎?”
“是是是,我是,你說你說,我聽著呢!”米莉屏息著,全神貫注的聽著。
“是這樣的,我是晨光花苑的物業,您名下的房產1806室,該續交物業費了,請問您什麼時候方便過來續交一下?”
米莉,“……”
催交物業費?不是他打來的?搞什麼?
對方以為米莉沒聽清,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最後說,“如果您實在不方便的話,那我們只好聯絡安先生了。”
又是一個打著找她,尋找安辰的人,又是又是!
火氣一上來,米莉直道,“那好啊,你去聯絡他,只要能找到他,一萬兩萬隨便要!”
“……米小姐,您病了?”
是了,她可能真的病了,不止是病了,還病重不輕,得了神經病了。
天天的有人找安辰,可是有沒有人問過她,其實她也想知道他在哪?吸了口氣,米莉漸漸讓自己冷靜下來,或許下午她又該去警局那邊問問情況了,只是這個念頭剛出,熟悉的鈴聲又響了起來,來電人依舊的陌生號碼,卻與剛才的不同。
這次她沒了剛才的緊張和激動,全然就像個焉了的花骨,有氣無力的開腔,“……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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