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鵬濤對于徐媽媽不答應給劉慧調工作,心情不爽到了極點。
寧以蓮不見了,任明軒是徹底傻眼了,“媽,以蓮怎麼能不見了呢?媽,你是不是又打以蓮了?”
任媽媽指著滿屋子不見的東西,對任明軒說:“明軒呀,咱家都被偷的一無所有了,你連看都不看。一個寧以蓮不見了,看把你急成那樣!是寧以蓮重要,還是我們這個家重要,明軒,你就說說看!”
任明軒不耐煩道:“媽,家裡東西丟了,可以報警!你不能因為丟了東西就打以蓮吧?”
任明霞像一隻受驚的小綿羊,瑟瑟發抖,“大哥,千萬不要報警!千萬不要報警!”
任明軒更煩躁了,“媽,明霞,你們到底是怎麼了嗎?家裡丟了東西當然得報警了,我現在就去報警,順便去找以蓮!”
任明霞一聽大哥要去報警,嚇的蹭的一下子就竄起老高,“大哥,你千萬不要去報警,大哥,我求求你了,你千萬不要去報警!”
“我就搞不懂了,明霞,媽,你們這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嗎?家裡丟了這麼多東西,不報警,白丟呀?”
任明霞攔著任明軒的去路,“大哥,我不能讓你出去,即使你現在要去找大嫂,我也不能讓你出去!”
任明軒急了,“媽,你快把事情跟我說清楚,咱們家這東西被偷,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們知道是誰偷的?”
任媽媽無奈,只好把任明霞懷孕,以蓮領著明霞去打胎,以及今天明霞物件梁偉的媽媽來家裡鬧事,並最後趁著大家送明霞去醫院的時候,把家裡偷了個底兒朝上,全部都告訴了任明軒。
任明軒聽罷,問道:“媽,你就因為以蓮領明霞去打胎,所以,打以蓮了是不是?”
“我不打她,我還留著她?寧以蓮連商量都不跟我們商量,直接帶著明霞就去打了胎。現在這打胎多不保準啊,明霞以後要是生不出孩子來,我就打死寧以蓮!”任媽媽恨恨地說。
任明軒不這樣認為,“媽,以蓮這樣做是對的。明霞懷孕,你不讓她去打胎,難道你讓明霞挺個大肚子去上學嗎?明霞還這麼小,這個孩子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生下來的,打胎就對了!”
任媽媽哭聲又出來了,“明軒啊,我也知道這胎肯定是得打呀!可是今天梁媽媽過來鬧了,非說明霞殺了她孫子了,讓我們賠錢了。明軒呀,我真是被梁媽媽打怕了!明軒啊,你看咱們家現在都一無所有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說著,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任明軒想了一下,說道:“媽,你別哭了,我有辦法了,明霞,跟我走,你是不是知道梁偉家住哪裡?”
任明霞一聽到梁偉的名字,嚇得馬上就往任媽媽身後躲,“大哥,我可不敢去梁偉家!大哥,你也不要去他家了,咱家丟的這些東西,等我以後上班有錢了,都買回來。可現在,大哥,咱們真的不能去他家,他們會把我們打死的!”
任明軒拉著任明霞的手就往外走,“他梁偉再厲害,也得有怕的人。走,明霞,跟大哥走,大哥幫你報仇去!”
任明軒拖著任明霞就來到了賀小子家,楊威果然在。上次田薇生孩子,任明軒和寧以蓮去看望時,就沒見到楊威。過後楊威說,他一般都在賀小子家,告訴任明軒有事直接去賀小子家找他。
賀小子自從刻手戳掙錢以來,家裡生活條件有所改善。在楊威的建議下,賀小子又把自家的土房翻蓋成磚房,屋裡又添置了兩開門的大衣櫃。不瞭解他家底細的人一看,儼然是一個中産階級家庭了。
“楊威,我家被打劫了,找幾個人,替我報仇去!”任明軒進屋就對楊威說道。
楊威立刻露出兇神惡煞樣,“誰敢打劫我哥們家,是不是不想活了?”
“是明霞同學的媽,趁我家沒人的時候,把我家洗劫一空。”
“敢惹我哥們,我讓他家吃不了,兜著走!賀小子,你去找幾個人,我們替明軒報仇去!”楊威對賀小子說道。
賀小子聽罷,抬腿就出去喊人了。
不大一會功夫,賀小子就叫來了10多個人,“威哥,人到齊了,我們走吧!”
賀媽媽一看這麼多半大小夥子,知道他們又要出去打架,趕緊勸道:“小子,楊威,你們可不能再打架了,楊威都成家了,你們也都長大了,再不能幹些沖動的事了!”
任明軒說:“賀嬸,你放心吧,有我在,他們打不起來!”
楊威一揮手,“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