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洛天嫿便起了,定在早上啟程去明泉山,是因為明泉山有些遠,早上走傍晚才能到山腳。
最讓洛天嫿高興的就是南宮奇沒來,她不用和他周旋。
明泉山山腳,明泉別院在山頂,山路崎嶇,馬車上不去,只能棄車徒步而上。
洛天嫿四人手挽手有說有笑的向上走,很快的沈佳羽和和韓巧冰就不行了,也不嫌髒直接坐在了石頭上,傍晚的風透著涼爽的吹向眾人,很快沈佳羽就覺得汗幹了很涼。
“這才一半路你們就受不了了啊。”宋玲依有習武,所以走起來還是挺輕鬆的樣子。
沈佳羽連說話也沒力氣,張了張嘴卻是化作一聲長嘆。
祁連歌牽著馬,見她們四人站的站坐的坐,牽著馬走了過去。
“要不讓她們二人騎馬吧,我牽著,不會有事的。”
“好!”沈佳羽如同看見救星一般,脫口就答應。
宋玲依扶二人上了馬,祁連歌攥著馬繩。
一條漫長的路總算過去了,眾人都累癱了,洗了澡便睡覺了。
第二天,洛天嫿是被宋玲依的一嗓子吼醒的,哀怨的掀了被子瞪著宋玲依,眼睛微亮,只見宋玲依穿著一身粉紅與火紅相間的騎裝,英氣非常,“嫿兒,人全都起床去狩獵區了,你竟然還在睡。”
“額……”她一直都嗜睡的。
“快起來,快起來。”宋玲依將洛天嫿從床上扯了下來,好奇的摸了一把洛天嫿的臉,“嫿兒,你臉上的粉都掉了一半了。”
洛天嫿眼睛微睜,昨天想著這裡不是畫雨院,不能卸妝,所以帶著妝就睡了,沒想到還是掉了一半。
“你快出去,我要洗漱了。”洛天嫿推著宋玲依出了門,砰的一聲關上屋門。
明泉山是皇家獵場之一,圍場外呼聲震天。
“天嫿,玲依,這邊!”沈佳羽揮著手,陽光燦爛,她的笑容更燦爛。
不知道多少自恃美貌的女子被這笑容比了下去。
祁連歌道:“他們都獵了一次了。”
宋玲依一聽,立馬開始了抱怨,“嫿兒可真是懶,表面上答應我梳洗,卻是在屋子裡站著眯眼睛,然後直接回被窩了,害我等了好久發覺不對才又進去拉她,她啊,死活不要狩獵,說麻煩,這不,一耽擱就大中午了!”
祁連歌失笑,洛天嫿微微尷尬。
南宮語穿著綠色的華貴騎裝,手持弓箭,頗帶戾氣的走了過來,“太子殿下,你不進圍場去嗎?”
“嗯。”
“太子不去便不去吧,待會兒獵物都會被當做今日的晚餐,太子殿下喜歡兔子還是鹿,還是別的動物?本公主給你獵來。”
“謝五公主美意,本宮沒什麼太喜歡的。”
“額,是嗎?那本公主就都獵來。”南宮語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祁連歌的冷淡,興致勃勃的說完便翻身上馬,臨走也不忘瞥一眼洛天嫿,好似在看一條卑微的狗。
洛天嫿今日才注意到這位五公主是個單眼皮,陽光下一眯眼睛,幾乎只看到了一條線,下意識笑了出來。
只見南宮語冷哼一聲,猛地一夾馬肚,奔入圍場,忽的一拉弓,箭在弦上,“啾”一聲射中了一直跳到圍場外圍的兔子,用力很猛,直接射穿了兔子的頭顱,完了,還拋一個得意的眼神給洛天嫿。
韓巧冰眉頭一皺,“這五公主下手太狠了吧。”
而且,南宮語射箭時眼中的興奮是對血的渴望,韓巧冰莫名惡寒。
她知道這是狩獵,那些動物都是要死的,不過南宮語的發箭太過狠辣,那一箭若是在人的身上,也是要插入腦中的。
南宮語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射起箭來也是快準狠,看得出是有功底的,洛天嫿重新審視了一番南宮語。
正在南宮語徹底沒入叢林之時,遠處一陣女子呼聲,“奇王!”
洛天嫿嘆了口氣,南宮奇昨日沒來,今日倒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