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脈則是需要不動聲色的慢慢尋機拉攏關系,盡量做到真發展出交情來,這種人脈才是能放心用的,甚至關鍵時刻還能抓住這條人脈打個翻身仗。
蕭奇當初剛入這行的時候不懂這些,也沒人教,名聲搞壞大多就是那時候留下的後遺症,有些事有些人你一旦沾染上了,想要徹底脫身?撕扯得皮開肉綻都洗不清。
現如今有機會重新來,蕭奇自然也算得上老獵手,不至於像當初愣頭青那樣吃虧了。
也是因為鐘主任岑叔肖叔他們,蕭奇如今越發覺得這樣的人脈拓展雖然慢是慢了點,可勝在穩妥,且無後患,好處綿延不斷還總能偶爾給個驚喜,挺不錯的。
因著這些,蕭奇拿到號碼也沒急著跟人攀扯關系,甚至只知道對方的名字,連職務身份都沒去肖叔那裡特意打聽,只揣著手機跟一張卡幾張現金就開著車先接了阿香,而後去找霍老闆彙合。
霍老闆帶了名司機,身邊卻是帶了打扮素淨氣質典雅的太太齊玉珠。
齊玉珠比霍老闆要小十多歲,如今也就即將四十,因著保養得好,看著還風韻猶存,眉宇間自由一股子風情。
不過就這年紀,一看就知道不是原配,聽霍老闆吹牛的時候說他這位太太還是出國留過學的,蕭奇瞅著不大像,沒那股子氣質,便是那典雅溫柔的氣質也比不上他家兔子。
不過念在這位老闆娘對他的態度還算不錯,且留沒留學也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所以蕭奇也沒多說什麼,權當霍老闆他們倆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了唄。
看見蕭奇車上還坐了個穿著打扮透著風塵氣的阿香,齊玉珠愣了一下,霍老闆倒是一看就露出個男人之間默契的笑,“這是要帶去出差的?”
兩邊也沒下車多囉嗦,就車挨著車說兩句話。
蕭奇坐在駕駛座上拍著方向盤笑了笑,“是啊,帶一個去免得到時候麻煩。”
蕭奇不樂意阿香坐副駕駛座,這位置他都是給他家兔子用的,對待阿香蕭奇也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自覺,接阿香之前就直接打電話讓她別塗脂抹粉噴香水把他車弄得沾上味兒,等接到人了還直接讓阿香坐後面。
阿香自己也沒把自己當做需要憐惜的香啊玉的,這就是純粹的做生意,乖乖聽蕭奇的吩咐裹著外套縮在了後車座。
也就剛才阿香開啟了一點車窗透氣,這才被霍老闆他們隔著車窗看見了。
蕭奇說的這話霍老闆懂,看蕭奇真沒怎麼在意的模樣,再看兩人在車裡的坐姿,霍老闆也信了蕭奇,沒再用那曖昧的表情打趣蕭奇了,點點頭比劃了一下大拇指,“還是蕭老弟聰明。”
雖然吧在外面偶爾嘗嘗鮮滋味也不錯,可男人也是人啊,三天兩頭的參加飯局搞,那真是花錢找罪受。
霍老闆現在年紀大了更是覺得這個罪受著難受,恰好他家這年輕太太對他也不放心,索性把齊玉珠給帶上。
一開始霍老闆只是想著避免一些麻煩,倒是沒想到後來陰差陽錯因為這事兒反倒入了一些領導老闆的眼,覺得他出來應酬都帶著老婆,是個對家庭負責的人。
有責任有底線,這樣的人事實上對於一些人來說更值得用。
也是那時候霍老闆才明白,他之前接觸的那些湊飯局就絕對要賭要女票才能談出生意工程的才是最下面那一層,霍老闆隱約摸索到了更上一層的社會圈,也怪不得這幾年收斂了很多,對外也堅持跟那些有知識有文化有底線的人來往了。
這是在學著上面的人希望把自己也掰扯幹淨了,期望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爬上去,走到更高的層面。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這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了。
若是之前不知道自己頭頂還有更高的存在也就罷了,至少還能當個井底之蛙快活的在井底肆意蹬腿兒覺得自己站到了人生巔峰。
可一旦知道了,那不去努力爬一爬,總歸是不會甘心的。
蕭奇也是跟著霍老闆到了嶽斕市看見霍老闆隱約巴結上幾位老闆,從那幾位老闆的言談中看出了霍老闆之前那讓他總覺得奇葩的思想行為到底是怎麼來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七:瞅啥瞅?你這裡不能自帶酒水,難不成還不能自帶小姐啊?【瞪眼】
會所:沒、沒呢,您要是高興,恩劈都沒關系【縮脖子】
被自帶的小姐阿香:...總感覺自己應該給自己找個箱子然後打包好被人拎在手裡帶進去...
ps:眼睛不舒服,前兩天就不大舒服,昨天癢得不行,今天就有點紅腫了,上午去看了醫生拿了點藥回來,有點幹澀發癢,而且還有點朦朧感,難受。
抱歉這麼晚了才一更,今天爭取二更吧,以及阿香只是個背景吧,代表著一群人,最後也會走向她該走的結局,不過遇上小七,她要走的結局算是比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