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總算有個清醒的能溝通的人回來了,三個保安連忙站起來讓開道,“寧女士,你趕緊把你丈夫給弄回屋裡去吧。”
這大半夜的在樓道上鬼哭狼嚎就差像小屁孩那般撒潑打滾了,吵到其他住戶他們物業那邊也為難啊。
寧倩一路上提心吊膽的,寧兮一再讓她小心點別走太快也不管用,就差一路小跑了。
看見蕭奇乖乖坐在那裡雙手手掌合攏夾在曲起的膝蓋縫裡,仰頭睜眼帶著點水潤的瞅著她一臉委屈,寧倩鬆了口氣,雖然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可人好好的就行。
寧倩來了蕭奇也就不鬧了,都不用寧倩或者保安扶,自己就站起來穩穩當當的進了屋,寧倩急忙向保安道了謝。
寧兮看稀罕似的跟著瞅,她倒是想擠過去幫自家姐姐的忙,可寧兮往蕭奇另一邊擠吧這人把她給揮開,寧兮又往自家姐姐這邊擠,蕭奇立馬就護食兒的把寧倩往自己那邊拽著換了個方向,末了還眉眼深沉的盯她。
雖然沒說話也沒做什麼,可寧兮就是覺得這會兒的姐夫肯定是在想著怎麼把她給攆出去。
寧兮最後還是順利的留在了這邊的客房,因為蕭奇一臉深沉的被他老婆帶著往主臥去,剛一屁股坐到床上哄著躺下去,眼皮子一耷拉,一秒鐘沒要到就瞬間陷入了沉睡,安安靜靜的一點沒鬧騰。
寧倩給他脫了外套鞋子長褲,原本是應該給他換睡衣的,可這會兒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沒滿三個月呢,忌諱使大力氣,寧倩也就沒勉強,給蕭奇蓋了被子就出去準備打熱水給他擦洗一下。
到了臥房門口剛好遇上端了水過來的寧兮。
“姐,你隨便給姐夫擦擦也就算了,等明兒他醒了自己洗洗,今晚要是燻得厲害姐你跟我睡客房吧。”
寧倩接了水沒答應,“晚上要是摸不到我怕是又要鬧事兒,兮兮你先去睡吧,床上都是才洗過的被褥枕頭。”
雖然客房沒人住,可寧倩喜歡家裡幹幹淨淨的,不習慣讓家裡哪個地方只是因為不常用就布滿灰塵髒汙。
寧兮不放心的跟了兩步,想想姐夫能喝醉了都把姐給鬧回來,一時也是唏噓不已,轉頭就給郭原發了個簡訊過去。
郭原大半夜的收到寧兮這邊一條問他對未來事業打算的簡訊,一時也是茫然,不過還是照實說了自己對未來細致的規劃。
嗯,趁著如今課業不算重的時候盡快進行創業,等大三了也就差不多能有點成績了,那會兒大三一完就能像姐夫姐姐那樣先把婚給結了,說起來其實現在訂婚的話也可以的吧?
郭原戳著手機突然就陷入了沉思中,感情上是希望加快速度,理智上又知道這速度忒快了,怕是兮兮會被嚇跑。
寧兮是怎麼也想不到郭原那邊已經在慎重思考求婚的事了,正如郭原也想不到她只是被姐夫這德行給看得一陣唏噓,所以想問問郭原以後是不是也會這樣出去應酬喝酒。
半夜的時候蕭奇口渴,哼唧著摸著把寧倩給抱住親了兩下臉頰,幹燥的嘴唇讓寧倩眯著眼爬起來給他倒了一杯解酒茶。
解酒茶是直接放在保溫杯裡的,這會兒倒出來再跟提前涼在外面的茶一兌上,溫嘟嘟的剛剛好入口。
味兒不咋樣,可睡得迷糊的蕭奇砸吧兩下嘴,好歹看在是水能解渴的份兒上給一口悶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蕭奇醒來的時候就感覺有點頭暈,倒是沒有頭痛之類的宿醉毛病,身上的襯衣皺皺巴巴的,蕭奇難受得扯了扯衣裳,突然想起來寧倩還在岳母家呢,一翻身跳下了床,拉開衣櫃隨便扯了一身衣裳出來拉開就要去洗漱。
至於鞋襪褲子外套,蕭奇只以為是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自己給脫了的,為啥在臥房裡沒看見?還能怎樣,蕭奇對自己亂扔衣服的惡習都已經放棄治療了,自然沒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
結果蕭奇這一拉開房門就看見聒噪小姨子正捏著筷子往自己嘴巴裡塞蒸餃,一邊趿拉著拖鞋往主臥房門這邊走。
估計也是被突然拉開的房門嚇了一跳,寧兮睜圓了眼睛鼓著腮幫子盡力忍耐咳嗽的沖動。
這時候要是咳嗽起來,不是噴姐夫一臉餃子餡餃子皮就是自己嗆到氣管裡。這兩種無論哪種寧兮都不敢也不想,所以只能發揮全身功力硬生生的忍住了即將噴湧而出的洪荒之力。
蕭奇皺著眉盯著滿臉憋得通紅的小姨子,腳下一轉往廚房那邊走了幾步,果然看見了他家兔子穿著碎花圍裙正在端早飯。
蕭奇秒變笑臉,把準備的換洗衣服往咯吱窩下面以夾,上前就跟只大熊似的往寧倩背上蹭著抱了過去,“兔子,你怎麼回來了?我昨晚喝斷片兒了都忘記來接你了,還準備洗漱好就過去接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有沒有睡好?”
作者有話要說: 喝斷片兒的大老虎:我要報警,你們不把我家兔子找到我就要去找媒體找記者曝光你們的不作為!
公安民警保安鄰居:e...【吃瓜?】
ps:今天應該還有第二更,今晚暫時抵達落腳地了,明天還要奔波,回老家一趟整個人就跟陀螺似的哪個地方都要去看看長輩,轉完了差不多就要上火車回新疆了,有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