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兩人上上下看了看,那眼神又在燕綰的身上流連了一會之後才說道:“即然是這樣,那就是我打擾了。”
說著,這男人轉過身,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這場鬧劇就此結束,但是燕綰能夠感覺到所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於是燕綰乖乖地站在繪恆的身後,充當繪恆的不止管教的小妹。
繪恆也看了看那個男人之後,轉身對燕綰小聲地說道:“大小姐,你怎麼在這?”
燕綰笑了笑說道:“怎麼,看見了我就是讓我在這裡站著,都不請我進去的?”
繪恆連忙說道:“這哪能,大小姐,快,快請到裡面去暖暖身子,這外面可是涼快的。”
在外人看來就是這兩個人在說什麼體己的話,只見那個小妹還在頑皮地笑道,這掌櫃的就揹著眾人,叫眾人也看不清這個掌櫃的臉上就是是什麼表情,有好事的人專程走到了掌櫃的對面想要看這個哥哥怎麼管教妹妹,但是還沒有看到,就看到這兩個人轉身就進了後堂。
這事兒於是就這麼過去了,在做的食客終不過是多說了兩句,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所以也就看看就是了。
燕綰原本是跟著繪恆進去的,但是這門剛剛一關上,繪恆久立時轉過身,撲通一聲就給燕綰跪下了。
燕綰有點措手不及,但是還是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來,這房間並不是很大,但是佈置很是精美,而且,燕綰看了看這茶几上面的美酒佳餚,看來瘦了繪恆的這些時候,繪恆的小日子在這裡過得很實悠哉悠哉啊。
見燕綰坐下來,繪恆連忙就膝行上前磕了一個頭說道:“不知道是大小姐駕臨,未能遠迎,還望大小姐恕罪。”
燕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抖了抖才說道:“可別給我來這一套,該說什麼就說什麼,這些場面話可別在我的面前說。”
眼看燕綰的神情淡淡的,繪恆也很實識眼色地站起來,連忙到了一杯茶奉給燕綰說道:“是是是是,小的該死,本就不該大小姐的萼面前說這些混賬的話,大小姐快喝茶,外面冷,這會子該是暖和過來了。”
燕綰接過了繪恆的茶,卻只是用手給還住了,繪恆的眼中微微有些詫異,但是畢竟沒有說話。
燕綰倒是不在意這些細節,只是又看了看這個房間之後說道:“看來你跟著二公子之後過得還不錯的。”
“嘿嘿。”繪恆笑了笑,說道,“還是託大小姐而二小姐的福氣,二公子才放過了小的一馬,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大恩大德,小的沒齒難忘。”
燕綰挑眉:“繪恆。”
繪恆先是連忙答應了一聲,又滿臉笑意地說道:“二公子叫小的改名了,如今也不叫繪恆了,叫向康,小的俗家就姓向。”
“唔,”
燕綰將手中的茶杯給放下說道:“能夠將一間麵館都經營得風生水起,看來你還是有些才幹在身上的。”
向康點頭哈腰地,笑道:“可不是,如今小的跟在二公子的手下,二公子說什麼,小的就做什麼,反正小的絕不敢自己做什麼決定一切都是仰仗的二公子,這也是二公子的聰慧,要是放在小的以前的身上啊,那些混賬的事情也多勞煩大小姐您不計較,才有的小的的今日。”
“店面雖小,但是口氣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