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桐捂著臉,頭望著許飛仙,雙眸含淚,泫然欲泣,無聲控訴許飛仙的無情和莫名其妙。
“為什麼?”林桐低聲問道。
許飛仙撇過頭去,怒斥道,“君小姐是我的好友,更像是我的姐姐。君小姐是我的姐姐,也就是你的姐姐。林桐,平常時候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無法無天,目無尊卑,對君小姐惡言相向?”
“姐姐?”林桐跟其他女人一模一樣,見老公維護外面的妖豔賤貨,氣急敗壞,一怒之下戳破謊言,“是情姐姐吧!”
“林桐。”許飛仙咬著牙,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林桐置若罔聞,破罐子破摔,“我不是瞎子,我知道她喜歡你,她愛你。許飛仙,你不喜歡我,大可跟我說明,我林桐不是那種自甘下賤的女人,不會死皮賴臉糾纏你。今天是我們結婚的大喜日子,你卻因為一個對我有敵意的女人打我。許飛仙,你不是男人,負心漢,我打死你。”
氣死她了,委屈死她了,今天本來是大喜日子,她卻在荒山野地兜兜轉轉,疲憊無力,惶惶不安。好不容易找著人了,許飛仙卻為了一個女人掌捆她,他是不是不想跟她結婚了?
怎麼能,他們怎麼能不結婚?
林桐方寸大亂,名為【理智】的那根神經,嘣的一聲,斷了。
“我跟你拼了。”林桐揮舞她的小拳頭,輕輕地捶在許飛仙的胸膛。
“胡說八道,言行無度,該打。”許飛仙怒不可遏,推了林桐一把,理所當然又是一巴掌。
林桐披頭散發,被打得臉頰紅腫,嘴角含血,她身心受創,踉蹌幾步,摔倒坐下。頓了頓,林桐小聲抽泣,大顆大顆的淚珠砸落在許家的聖地。
大殿鬧出了大動靜,許建德和曲瑩瑩聞風走出來。
“林桐,你做什麼?”曲瑩瑩笑了笑,彎腰要扶起林桐,“林桐,今天到場的賓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趕緊起來,不要丟了我許家的臉。”
林桐咬了咬唇瓣,曲瑩瑩給了她一個臺階,她便乖乖巧巧走了下來。
“君小姐,您來了,寒舍真是蓬蓽生輝。”許建德皮笑肉不笑,心中暗惱,君小姐這煞神來了,居然沒有一個人通知我,下面的人都是吃幹飯的廢物?
再是惱恨,再是氣憤,許建德還是恭恭敬敬招呼君小姐。
君小姐道了一聲“伯父好”,便徑直越過許建德,站在許飛仙的面前。君小姐穿著八厘米高的紅色高跟鞋,抬頭挺胸,勉強與挺拔的許飛仙身高持平。
“長大了。”君小姐感慨道。
“君小姐,飛仙好想你。”許飛仙微微垂下頭,像是一個委屈的孩子。
君小姐嘆了一聲,“還好我及時趕到,你這個樣子,怎麼適合結婚。”
在君小姐眼中,不論許飛仙個多大,都是曾經那個哭唧唧追著她跑的愛哭包。
“君小姐,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曲瑩瑩點了點頭,算是表達對君小姐的敬意,“君小姐,飛仙已經是大小夥子了,成家立業……。”
君小姐投去一個冷冰冰的眼神,話說到一半的曲瑩瑩雙眼凸起,神色驚恐萬分,手摸著脖子,呃呃的聲音從嘴中發出。
“我讓你說話了嗎?”君小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