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榮親王府的別院,向來沒有人住,這些花盛開在這裡沒有人欣賞也是白搭,不如救濟了她,讓她做成面膜賣出養活媽媽。
看著寧紫夕果決的動作,墨禦容的眉梢忍不住狠狠的跳了幾跳。
“主子,那可是您好不容易從西域弄來的珍稀品種,您就看著它被如此糟蹋?”書棋忍不住用傳音入密問墨禦容。
寧紫夕立即警覺的抬起頭來,朝著四周的大樹看去。
墨禦容對於她的警覺微微驚訝,想到書棋今晨稟報的情況,眼底閃過一絲趣味。
“你摘花,可問過花的主人?”就在寧紫夕再次朝著梔子花伸手的時候,眼前人影一閃,墨禦容出現在了她眼前。
面色如玉,眉目如畫,今日的他比起那日在寒池所見更要美上幾份,尤其是臨風而立時,一襲白衣隨風而動,顯得更是出塵脫俗,宛若仙諦。
寧紫夕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怎麼又是你?”不是說這裡沒人住嗎,這人怎麼一直出現在這裡。
“人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你三番兩次爬我家牆頭也就罷了,如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偷我的花,居然還好意思質問我?”墨禦容斜挑了眉盯著寧紫夕,慢聲細語的發問。
寧紫夕一怔,然後微微眯了眼:“你是墨禦容?”雖然是問句,可是語氣篤定。
她想起來了,榮親王府的小王爺墨禦容五年前外出遊歷,一直沒有回京,難怪她的記憶中沒有他的存在,原來她根本就沒見過他!
墨禦容眨眨眼:“倒是不笨,一下子就猜出了本王的身份。”
寧紫夕看著墨禦容半晌後,神色鄭重的說道:“對不起,不打招呼摘你的花,是我不對。”
對與錯,她向來分的清楚,是她錯了就是錯了,她不會找理由為自己開脫。
這次輪到墨禦容一怔,他以為她會想個說辭為自己辯解,或者是以那日的救命之恩說事,萬萬沒想到她會如此幹脆的開口道歉。
寧紫夕道完歉後轉身就走,既然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她自然是不會再踏入這裡一步了,皇室的人,她不想沾染。
墨禦容抬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寧紫夕好奇怪,行事完全不按理出牌。
據他所知,她目前的處境堪憂。那天她救他的時候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罷了,今天知道了他的身份,居然沒有提任何的要求。
“你為什麼要摘花?若是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可以把這些花送給你。”就在寧紫夕快要走出墨禦容的視線時,墨禦容終於開了口。
她來過花園兩三次了卻從來沒碰過這些花,今日突然摘花,應該是有所用途。
寧紫夕回身,眉梢輕挑,“怎麼,被稱作混天魔王的榮小王爺打算發善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