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意見也得忍著。
白素珍眨著眼睛,眼珠子轉兩下,嬉笑著說:“這中,在家裡學習看書,俺就樂意了。”
驢大寶笑著道:“那可得說好了,每天必須認字學習看書兩個小時,上午或者早上一個小時,下午或者晚上一個小時,不準偷懶,賴皮就得打屁股了!”
聽到說要被打屁股,白素珍紅著臉,咬牙點頭道:“中!”
驢大寶笑著道:“那行,回頭也給你開個香堂口,嗯,你覺得是自己單開一個,還是用你們老白家以前那塊香堂口的牌子?”
白素珍皺著小眉頭想了想,問:“俺回家跟俺爹孃他們商量商量去,能行不?”
“能行!”
驢大寶笑著點頭:“吃飯吧!”
這才抬頭看向司小藤,司小藤搖頭說:“俺不用開什麼香堂口,也不會開呀!”
“呵呵!”
驢大寶笑了下,搖頭道:“不是這事,是,關於你身體的問題,我準備明後天的,帶你去趟縣裡,去醫院給你瞧瞧。”
司小藤臉騰愣下子就紅了,她知道驢大寶說的是什麼事情,有些不好意思是正常的,但也知道這事情必須要解決,輕聲嗯了聲,答應了。
“小藤怎麼啦?”程曼玉疑惑不解的問道。
驢大寶道:“沒咋,就是有點難言之隱,講不出來,你們也別問了。”
程曼玉眨了眨眼睛,難言之隱你還當著大傢伙的面,在飯桌上說?
司小藤雖然自小生活在大山裡,可並不是就說她是個傻子,有些事情她也懂的。
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其他人。
驢大寶這麼說,就想在告訴桌前的女人們,人家司小藤可跟常青梅不一樣,她不是‘寄養’在家裡的,而就是家裡的女主人。
“省城梁家那邊,有沒有聯絡過你?”
梁月茹看著驢大寶皺眉,冷傲問道:“聯絡我做什麼?”
驢大寶感覺好笑,這娘們是個會裝的,白天當著人的面,傲氣的不行,晚上沒人的時候……那個反差大的都有點叫人受不了。
“今天我去見了周逸陽,想讓他在青龍山玉石礦脈的事情上,再給你們梁家份額往上提一提。”
梁月茹皺眉,她心裡其實挺高興的,畢竟自己往常沒白心疼這個臭小子,但臉上是一點沒表現出來,疑惑道:“周逸陽能聽你的?”
驢大寶把一塊兔腰子夾到嘴裡,笑著說:“不能,所以我給他見識了見識啥叫實力!”
說著,手裡多了一瓶今天從周逸陽房車裡順來的高檔紅酒,不說他都忘了。
白素珍瞪大眼睛,驚訝道:“鍋,鍋你這個咋做到的呀?”
驢大寶笑著道:“須彌鐲,修仙者的法器,可以儲存物品,不過需要入了境,成了真正的修仙者才能使用。”
梁月茹驚喜道:“你,你入境了?什麼時候入境的?”
入了境代表著什麼,她可比誰都清楚,如果哪個家族能有位入了境的老祖存在,那等於說是有質的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