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車上,尤志衡和奈溫同坐裡面。
“奈溫上尉,感謝你對我的信任,願意和我們一起行動。”尤志衡感謝道。
奈溫笑笑:“不用客氣,我們一向是親密的朋友,應該的。何況,當初我們不聽你們勸告,這才鬧出了基渣鎮慘案,教訓深刻啊。”
奈溫哀嘆一聲,突然憤恨起來:“都是那幫可恨的酒囊飯袋啊……!我真恨不得全部槍斃了他們。”尤志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奈溫上尉,事情已經發生,我們也只能接受事實。何況我們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職,有些事我們是無法左右的。我們現在能左右的
是,帶著我們計程車兵,帶著我們的使命,將佛爺這夥喪心病狂的混蛋一網打盡,為基渣鎮的死難者們報仇雪恨。”
“對,報仇雪恨。”奈溫猛地咬牙,眼裡射出仇恨的毫光。
死的人是他的同胞,他自然是最想報仇雪恨的。
“尤同志,你確認佛爺一夥真的去往馬六甲海域了嗎?”奈溫突然又擔心起來了,別這次又撲一個空,讓他報仇的機會落空。
“當然,你別誤會,我沒有不相信你們的意思,我就是隨口問下而已。”奈溫擔心尤志衡多想,急忙補充一句。
尤志衡知道奈溫心裡多少還有些懷疑。
這也不怪他,從常理來,佛爺的確應該是去自己的另外一個老巢,而不是反其道而行之。
可惜,佛爺這種人,往往就是反其道而行之的高手,做事往往出人預料。
“上尉先生,您知道這個情報是誰送過來的嗎?”尤志衡望著奈溫,不答反問。
奈溫想了下:“不會又是你們那個冷血使送來的吧?前幾次都是他送的情報。”
尤志衡點頭:“正是他。”
奈溫來了興趣:“尤同志,這位冷血使是什麼人物,竟能屢次尋覓到佛爺的蹤跡?”
尤志衡笑而不答。
奈溫明白了,這樣的牛逼特工,人家肯定是要保密的,自己一方的人可能都沒幾個知道,更別他這個外人了。“哦,不好意思,我不該問這個問題。”他抱歉地著,又擔心起來:“尤同志,如果佛爺真的就在那裡,他身邊至少還有幾十人,我們就這點人圍剿,恐怕力量有所不足啊
。更嚴重的是,那一帶都不是我們的地盤,對我們而言都很陌生,地形不熟也將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可惜啊,那些人都不願意支援我們,就連總指揮麥克斯都偏向另一邊,咱們形勢不容樂觀啊。”
奈溫一臉愁容:“尤同志,咱們能否從國內調支援力量過來?”
“唉……。”尤志衡嘆氣搖頭:“遠水救不了近火,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了。不過你放心,只要有冷血使在,我們這點人足夠了。”
尤志衡對冷血使如此充滿自信,奈溫又好奇起來,真想知道那傢伙是誰。“尤同志,我認識你國一個很厲害的人物,他叫餘飛,不知道你是否認識。”奈溫提起餘飛,眼裡充滿崇拜:“如果有他這樣的人物在,我想我們就不用擔心了,不知道你這
位冷血使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本事?”
“哈哈……。”尤志衡大笑:“上尉先生,您的人正是我的冷血使。”
尤志衡也懶得隱瞞了,為了給這傢伙信心,免得到時候臨陣出問題,他只好出冷血使的真實身份,鼓舞士氣。
“啊?”奈溫先是一愣,一時竟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