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即將到來的晚上,曹越有點害怕。
他依然沒膽量和聶青做點什麼,即使他挺期待。
朱勝君在邊上,還有個小孩子,他也放不開手腳和聶青。
不過在傍晚的時候,聶青卻告訴了他一個讓人震驚的訊息。
“我來例假了,”聶青一臉沮喪地對曹越說道:“怎麼會這樣?按正常情況,還有兩天才會來,怎麼就提前了呢?”
“可能你太激動了,導致內分泌紊亂,所以你例假就提前了,”曹越大鬆了口氣的同時,也開了句玩笑,再鄭重地提醒她,“既然身體不方便,那就避免情緒激動,好好休息,別讓自己累著。”
“雖然看你鬆了口氣的樣子,但聽到你關心我,我還是挺高興。”聶青說著,很流氓地摟住曹越,主動吻上了他的唇,在貪婪地咬了他的唇一會後,再笑道:“如果你想,我可以用嘴巴幫你解決。你要知道,為了讓自己當個好女人,與其他女人爭寵時候立於不敗之地,我學了不少技巧。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嘗嘗我的口技,我一直用黃瓜練習呢。還有,我胸部很豐滿,可以試試乳……”
聶青帶色的話沒說完,曹越已經奪門而逃。
再呆下去,他不想當禽獸都不可能了。
這個女人真討厭,明知道他最受不了誘惑,又正血氣方剛,居然還要講這麼多直接的話,一步一步誘惑他但又說來了例假,還有比這個更討厭的事情嗎?肯定沒有。
看曹越狼狽而逃,聶青哈哈笑了起來,像一隻不小心偷到母雞的小狐貍一樣。
逃出門的曹越,自然是一肚子悲憤。
如果沒有朱勝君和其他人在,說不定他會惱羞成怒,把聶青拎起來教訓一頓。
既然她這麼汙,那就讓她嘗嘗汙言亂語挑逗他的後果這是曹越心裡阿q的心思。
這個晚上,聶青和曹越並沒住在朱勝君的別墅裡,而是回到了市中心。
朱勝君自然希望曹越晚上時候能陪在身邊,但聶青這樣安排,她也只能接受。
聶青也沒讓朱勝君鬱悶,解釋了一下原因,說今天晚上有個酒會,她怕別人騷擾她,所以讓曹越去當她的護花使者。
“今天晚上我帶他去辦正事,我來例假,想和他做愛也不可能,”告別的時候,看朱勝君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聶青又說了句讓曹越想落荒而逃的話,“所以,你就乖乖地陪依諾吧,要保證奶水充足,如果小東西吃不完,可以讓曹越也嘗嘗母乳的滋味,他肯定很樂意。”
這話讓曹越恨不得一腳將這個死女人從二樓窗戶裡踢出去,朱勝君也被羞紅了臉,趕緊讓這個瘋女人走了。
看曹越和朱勝君都受不了她,聶青得意地笑了起來。
兩人離開別墅,駕車往市中心方向駛去的時候,曹越忍不住問聶青:“小姨……”
但只叫了個小姨,就被聶青打斷了話:“臭小子,故意這樣是不是?已經提醒過你,不許再叫我小姨。”
“那叫你什麼?”曹越一臉尷尬。
“隨便你!”聶青氣的臉都紅了。
“小姨!”
“你想死是不是?”聶青被氣壞了,提起腳準備踢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