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薄臨又嚴肅地叮囑了一句:“不要回頭!一直往前跑出去。”
聽到薄臨的話,阿黎輕嗤一聲,沒好氣地扔給他一記白眼,“要跑也是你跑!我比你厲害。”
薄臨頓時噎了一下,他決定了,半年之後他要繼續去傭兵學校進修,他就不相信了,他會一直都是這個倔女人的手下敗將!
見薄臨沉默了,阿黎嫣然一笑,一雙漂亮的杏眸微微眯起,說道:“小臨臨,我說真的,不如我把他們引開,你跑出去,然後給我家薄先生打個電話,讓他來救我!”
薄臨氣得後牙槽發癢,又恨恨地瞪向她。
可,事實上就是這樣的,他打不贏薄寒池,也打不贏宋黎。
天知道薄臨現在有多後悔!閒著沒事兒喝喝茶,嘮嘮嗑不行麼!幹嘛要去挑戰他們倆個。
下一秒,阿黎突然眯起眼,伸手當著薄臨面前,朝他做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伸出兩個手指,薄臨無聲地點點頭,後背緊緊貼在牆壁上。
一人對付一個!
夜色很靜,耳邊除了對方沉悶的腳步聲,就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偶爾有潮溼的夜風穿堂而過。
在這這樣一個寂靜危險的夜裡,阿黎的一顆心臟幾乎提到嗓子眼,她可不想平白無故地死在這裡,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大好的前景等著她呢!
最重要的是,她得查出來,這些人到底是派來的!
阿黎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讓自己沉寂下去等待時機,不急,不燥。
似是受了感染,薄臨玩味地勾了勾唇。
事實上,比起薄臨的沉著和冷靜,阿黎還是差了一些火候,雖然在武力值上她可以毫無壓力地碾壓薄臨,但是在真正的生死較量中,她終究學不來薄臨。
阿黎不知道的是,薄臨能做到這一步,是經歷了無數次生死的考驗,又無數次從生死邊緣逃生。
風大了些,潮溼的夜風在耳邊呼嘯。
阿黎緩緩閉上眼睛,然後又緩緩地睜開,那一雙漂亮的杏眸,像是撒落了整個銀河系的星子,夜色下顯得格外璀璨。
薄臨有一瞬間的失神,心裡咯噔一聲,連忙戳了一下她的胳膊。
腳步聲已經很近了,讓她準備好隨時出擊。
為首的刀疤男朝強子打了一個手勢,他先衝進去對付那丫頭,讓他在後面牽住那個男的,男的可殺,但是那丫頭一定要活的。
阿黎屏氣靜息,手裡撿了一顆石子,隨時準備扔出去擾亂對方的心緒。
腳步聲突然消失!
阿黎能感覺到那兩個人就在外面,僅幾米的距離。
下一秒,她飛快地竄了出去,如一陣呼嘯的夜風,手裡的石塊用力擲出去,只聽到一陣痛苦的慘叫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子彈破空的刺耳聲,槍聲很密集,在這一片空曠的廢棄工廠顯得格外突兀。
薄臨瞅眯了眯眼,準了幾乎往下跑,可,他才跑到一樓的樓梯處,子彈破空的刺耳聲立刻急促地響起來,聲音密集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