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天的時間一到,就在陸海空那邊大小動作要起來的時候,他手中的軍團才剛剛開動了,另一邊董卓那邊的軍團也開動了起來。
司隸那邊,董卓直接出動大軍二十萬,打明瞭旗號以呂布為統帥,麾下配備了華雄、張繡、徐榮、樊稠等一幹武將,在沒有半點說明的情況下,往幷州方向來了。
而另一邊,袁鴻那邊同樣是出兵十萬北上,稍稍有些不同的是,袁鴻這邊沒有打明旗號,就這麼暗搓搓的就上去了。
而另一邊,在一開始就跳出來實力作死的張妍那邊,他們那邊更是一早就做了要和陸海空一戰的準備代郡那邊所有靠近幷州的關卡全部有重兵把守。
一時間,一出三雄壓一霸的戲碼正式開幕了。
而這一場大戲的開幕,當然是吸引了全天下的目光。
說實話,這一場戰爭在很多人看來是一場不義之戰,之前諸侯討董還有一個清君側的名在,還勉強能夠說得過去。
而這一戰就完全說不過去了,參與戰鬥的四方,沒有一方是有什麼義正言辭的理由的。
三雄那邊,完全是為了壓制陸海空,毫無理由的就開戰了,這樣的一場戰爭在長安那些忠於漢室的老臣看來,是不義之戰,是對於漢室的蔑視。
但人家這時候還真就蔑視了,他們能夠怎樣?
這時候的漢室其實已經名存實亡了,這一個世界和原本的那一個完全不一樣,在這一個世家當中漢室的威壓被踩得更加徹底。
在這一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站出來說一句什麼,而且不管是出自於什麼目的,也不會有人想要說什麼。
天下群雄恨不得陸海空和董卓這兩條猛虎咬個你死我活呢,在這一種情況下還會有誰說什麼?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陸海空的那邊,他們到想要看看,面對這一種三雄圍攻的場面,陸海空會怎麼去處理。
……
冀州,渤海,郡守府內。
在麾下大軍開出去之後,袁鴻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
這是他在幷州南部的世家叛亂結束之後,陸海空的幷州經濟發展以來心情最愉快的一段時間。
“陸海空啊陸海空,叫你猖狂,這下煞筆了吧。”
……
幽州,廣陽郡,張妍的那一處道觀當中。
一直盤坐在道觀當中的張妍少有的走出了道觀,從道觀出來,張妍一雙眼睛淡漠而冰冷地看著幷州的方向,嘴角拉開一抹淡然的微笑。
“葉君如不是說我會後悔嗎?陸海空,有本事你就讓我後悔試試!”
……
長安城,董府內。
李儒少見了停下了忙碌的工作,和董卓對坐著。
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兩杯清茶,與一張棋盤,望著眼前的棋盤和清茶董卓是滿臉的苦惱。
自從從洛陽回來之後,他就被李儒強逼著學琴棋書畫,讓他修身養性,現在他已經大半年沒有碰過酒了,整天喝的是茶,看的是書,逼得董卓差點沒有崩潰了,不過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的董卓還是咬牙承受了下來。
這時候的董卓五大三粗的,一邊喝著茶,一邊下著棋看上去還很像是那一回事,不過這時候的董卓始終皺著眉頭:“文憂,你說這一次能成功嗎?”
李儒知道董卓在說的是什麼,抬起頭來,淡然笑道:“放心吧,在洛陽我能夠算計他陸海空,這一次文和同樣也能夠把陸海空玩弄於股掌之中,就算是陸海空麾下有高人也沒有用,這天下間能夠和文和比肩的不出五指之數。”
而幾乎就在他們這三方大放厥詞的時候,在北封城,在鎮北樓當中。
陸海空屹立在鎮北樓的最高峰,俯視著北封城的風景,一股豪氣湧上心頭。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是吧?來吧?統統都來吧,但願你們不要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