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薇薇點頭,順便伸手去揭安爸身邊的小紅桶:“我看看你釣的魚……”
安爸眉頭微不可察的一挑,不動聲色。
瞬間,小紅桶蓋子被揭開了。
裡面有半桶水,空空如也!
紀薇薇愕然的愣了愣,然後問安爸:“你到這釣了多久了?”
“咳咳,才到,坐了二十來分鐘吧,倒是釣了一兩條魚,不過都被富貴吃了。”安爸又揉了揉那隻半大土貓。
而從紀薇薇魔爪下逃出生天的半大土貓放鬆了不少,還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
沒多久,頭頂傳來一陣撲撲的聲音。
兩只鳥盤旋著飛了下來,一隻八哥大膽的飛向安陽,落在他肩膀上,另一隻非常漂亮的鳥則圍繞著安陽盤旋。
“陛下,陛下。”八哥叫個不停。
安陽笑了笑,拍了拍它:“去去去,玩你的去,別在這裡打擾老人家釣魚。”
“釣不到,釣不到。”八哥用有些尖銳幹澀的聲音重複道。
安爸的臉頓時一黑,手一舞:“少來,到別的地方玩去,別嚇到富貴了。”
紀薇薇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待那隻八哥盤旋兩圈又帶著翠靈飛上天去玩去了,她才道:“這只鳥成精了吧?”
話一出口她便有些後悔,又連忙改口道:“你就這麼把它們放出去,不怕它們一飛出去就不回來了?”
“不會,都成精了,知道回家!”
“額……”紀薇薇看了眼安陽,又看向地上乖乖坐著看向水面的小土貓,“它的名字是叫富貴是吧,你們誰取的啊?”
“哈哈,當然是你阿姨取的,我怎麼取得出這樣的名字,難聽是吧,我也覺得,哈哈哈哈!”安爸笑得釣魚竿亂顫,“本來是你阿姨見這小家夥可憐,準備放在寄樣所看有沒有好心人收留,想著它命苦,想讓它以後找一個富貴人家,就取了這麼個名。最後你阿姨又捨不得,幹脆就將它帶回家了,還好這小家夥還挺乖的。”
“動物也有靈性。”安陽說。
當低下頭看向這只小貓時,他能讀出它眼中的小心翼翼,這是一種對世界心懷畏懼的目光,很容易讓人心疼。
他笑了笑,露出了牙齒,這只小土貓便立馬縮回了頭,看向安國書。
安陽又笑了笑:“公的還是母的啊?”
“母的。”
“母的可麻煩,做了絕育沒?”
“還沒,太小了,大一點再去做。”
“嗯。”
他們又站在這聊了兩句,安國書聊到開心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在釣魚,發出陣陣大笑聲,釣魚竿也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