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頭旁邊的老頭卻把他叫住了:“誒誒,年輕人別走,我姓秦,你叫我秦老就好了。”
安陽一愣,隨即問道:“你找我有事?”
秦老擺了擺手,身上有著一種身居高位的氣質,也有著常人所沒有的從容:“也沒什麼事,就是看你挺有趣,咱們就算認識了。”
安陽一眼就看出,這老頭應該是退休幹部之類的,官腔很重,說話不容置疑,但這點對他來說沒用。
“秦老好,我叫安陽。”
“年輕人你好。”
當他走後,秦老望向何老頭,下了一子,篤定的說:“這年輕人氣質很獨特。”
“哈哈,明天咱們這棋還在這裡下!”
“在哪下不是下!”
於是,一連幾天安陽都看得到兩名老頭,這兩名老頭對他的態度也越來越微妙,似乎真的將他當成了奇人異士,直到一天清晨,秦老居然走出來打斷了他清修。
“安陽?”
安陽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是秦老啊,找我有事嗎?”
秦老擺擺手,說:“沒事,就是想問問你剛才在幹什麼,是不是在練氣功?”
果然是一個無聊的退休老頭!
安陽無奈的看向他,幹脆承認:“算是吧。”
秦老緊接著問:“你這氣功是哪學的?”
安陽信口胡謅:“祖傳的。”
“噢……這樣啊,我看你練得挺認真,這氣功都有什麼用啊?”
“延年益壽、強身健體、美容養顏,還能滋陰壯陽,等於大力金剛丸!”
秦老愣了愣,又問:“能不能給人治病?”
安陽徵住了,一臉無語的說:“你是不是還要我表演個空盆變蛇之類的?”
秦老有些失望:“也罷,不能就算了。”
何老頭走過來說:“安陽,是這樣,老秦家裡有人病危,錦官市最好的醫生都說不行了,你要是會就別藏著掖著,只要治好了老秦家裡人,你以後想在錦官市做什麼都好辦!”
聽這話,似乎秦老的勢力很厲害,但他確實沒辦法,也不需要靠給人治病謀求發展。
秦老一臉希冀的看著安陽,他本是個不折不扣的唯物主義者,到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了,不放過一絲希望,但看到安陽搖了搖頭,他也只得失望的收回目光。
“唉,罷了罷了,生死有命。”
何老頭也沉默著坐下來,擺好棋盤。
安陽才是最無奈的。
在城市中找個地方修煉不容易,他也不在乎有沒有人看見了,畢竟這年頭信這個的人本就不多,他以為最多有人把他當成騙子、神經病,卻沒想到遇上兩個無聊的老頭,硬是把他和密宗活佛、氣功大師掛上了勾。
老年人都這麼迷信,還是隻有他們是這樣?
第二天,秦老還不放棄,繼續追問他家裡有沒有什麼長輩會治病的,有沒有認識會治病的奇人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