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矮山附近。
空氣中飄蕩著濃烈的體臭和糞便氣味。
灰獸人雖然生活在地下,但他們在地面上還是有些產業的。
風乾肉條、鞣製野獸毛皮、生火做飯等等需要充足空氣與光照的事務,仍舊會在地面上進行。
他們用一圈木樁把矮山腳下的地洞入口圍住,圈出一大片土地,用來修建晾肉架、鞣製野獸毛皮的浸泡池和做飯的土灶。
圈養戈壁犀牛的簡陋牧場,位於矮山附近的水潭和稀疏草地上。看書溂
灰獸人是很排外的。
但當賽康和任少川穿著僱傭兵的制服,騎著戈壁犀牛回來的時候,還是很順利地就進入了灰獸人的地盤。
得益於語言不同,賽康不用詳細地向灰獸人守衛解釋事情經過。
他揮舞雙臂朝著灰獸人守衛胡亂比劃了一通,用各族通用的肢體語言傳達了一個資訊:
和賽康一起去圍獵維瑟的灰獸人們,在成功擊殺維瑟之後,去更遠的地方尋找新的獵物了。
因此只有賽康和他的同伴,以及兩具僱傭兵屍體回到了這裡。
灰獸人守衛的腦袋不太靈光…
在這幫五大三粗的傢伙眼中,灰獸人外出就是奔著捕獵去的,時常一去就是兩到三天。
所以賽康說外出的灰獸人去捕獵新的獵物時,灰獸人守衛並沒有表示質疑,甚至他那張寬鼻翼、厚嘴唇的臉上還流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任少川不動聲色地和賽康走進了灰獸人的地盤。
他們穿過了散發酸澀味道的毛皮浸泡池,走過懸掛風乾肉條的晾肉架,不受阻礙地來到了位於據點深處的一片平地。
這地方停靠著六輛來自人類文明的馬車,與周圍的灰獸人營地的風格與眾不同。
也就是在這兒,任少川和賽康遇到了一個需要面對人類的關卡。
兩名僱傭兵揣著轉輪手槍,倚靠在最外圍的馬車邊上。
他們正懶洋洋地抽著捲菸。
一見到揹著屍體的任少川和賽康,這兩名抽菸的僱傭兵就走了上來。
不等充當守衛的僱傭兵詢問,賽康就搶先一步大笑著說道:
“夥計們!我們成功了!那個什麼神槍手維瑟,被咱們的炸彈活活震死了!”
賽康一邊說著話,一邊抖了抖肩膀,把後背上的屍體上下搖晃了一下,讓其露出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龐。
前來查驗身份的僱傭兵,被賽康的語氣和神情感染了,也變得高興起來。
任少川給自己的脖子和胸前打上了繃帶,偽裝成脖子與肺部受傷的樣子。
賽康應付僱傭兵的時候,任少川揹著屍體猛咳了幾下,吐出一口血沫,完全一副肺部受傷嚴重的模樣…
兩個擔任守衛的僱傭兵見“維瑟”已死,而且任少川身上還有傷,就沒怎麼核驗身份,只是簡簡單單地看了看制服上的銘牌,便放任賽康和任少川透過了檢查。
步入用六輛馬車圍出的臨時營地後,任少川快速地打量一圈,眯著眼睛傾聽營地裡的動靜。
連同任少川、賽康,以及之前查驗身份的兩個僱傭兵在內,這處營地裡有且只有4名僱傭兵。
營地裡再無別人,這是個好訊息,也是個壞訊息。